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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峰去了射击场,虽然中国禁枪,用不到。但国外说不定能用到呢!
这家射击场在昌平,从市区开过去要一个小时。林峰办了一张会员卡,请了一个退役老兵当私教。
老兵姓孟,四十多岁,当过侦察兵,参加过边境衝突,话不多,教得很实在。
他先教林峰手枪的握法、瞄准、击发,然后是步枪,最后是衝锋鎗。
林峰打了一下午,成绩还不错,十米手枪能打到九环。
孟教练还教了林峰匕首的使用方法——正握、反握、刺、划、挑、格挡。
林峰练得很认真,因为上次有两个杀手用的就是刀,下次他可不想再被捅屁股了。
充实的一天,在训练中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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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,上午林峰有课,下午他约了截拳道教练陈师父。
陈师父的训练馆在崇文门附近的一条老胡同里,推开木门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,铺著灰色地砖,墙角摆著几个木人桩。
正屋掛著李小龙的黑白照片,他穿著连体运动服,摆著招牌的警戒式,眼神凌厉。
陈师父六十多岁,头髮花白,但腰板挺得笔直,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练功服,脚上是白底黑面的布鞋。
他是李小龙的同门师侄,师承黄淳梁(李小龙的授业师兄),他教过的学生遍布全国各地。
“林峰?”陈师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肩膀和腰胯之间停了一下,“体格子不错,练过?”
林峰恭敬道:“练过泰拳和跑酷,也是刚练,但没练过功夫。”
陈师父点了点头,没多问,让他先打几拳看看。林峰对著沙袋打了几拳,速度快,力量足,沙袋晃得厉害。
陈师父看完了,说了两个字:“蛮力。”
他从墙上取下一对脚靶,让林峰踢。
林峰一腿踢出去,力量大,但动作也大,所以收腿慢。
陈师父用脚靶挡了一下,林峰的腿被弹回来,身体晃了一下。
陈师父放下脚靶,走到林峰面前。“截拳道讲究以最小的动作,造成最大的伤害。不浪费一寸距离,不浪费一分力气。”
他做了一个示范,从警戒式到出拳,速度快到林峰没看清。
拳头在离林峰鼻尖两厘米的地方停住,拳风扫过他的脸,凉颼颼的。
“你的拳,走弧线,绕远路。直拳,两点之间直线最短,不是从这里……”他指了指肩膀,“是从这里。”他握住林峰的手腕,调整他的出拳轨跡,从胸口直线打出,没有预摆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“再来。”
林峰打了一拳,速度快了一点,但肩膀还是抖了一下。
陈师父摇摇头,“放鬆。肩膀不要紧,力从地起,传到腰,到背,到肩,到肘,到拳。你肩膀一紧,力就断了。”
他用手指戳了戳林峰的肩膀,又拍了拍他的腰胯,纠正他的站姿。
林峰练了一个多小时,出拳从最开始的有预摆到越来越乾净,虽然还不完美,但比刚来时强了不少。
陈师父难得的点了点头,“很有悟性。下次教你寸劲。”
其实陈师傅的內心是很震惊的,因为林峰的天赋太高了。
一般想学寸劲,起码要练半年基本功,但林峰一个小时就把基本功练熟了。
林峰的力量也让他感到很惊讶,好像很轻鬆就能打出很强的爆发力。
殊不知,林峰全程都只用了五成力。
並且林峰身上的肌肉强度,已经达到了他师弟当年的巔峰状態,这是相当难得的。
要知道,他师弟当年可是用电击训练身体强度,已经做到了铜皮铁骨的境界。
课间休息,陈师父泡了一壶铁观音,给林峰倒了一杯。“我李师弟当年说过,截拳道不是一种门派,是一种哲学。不拘泥於形式,不拘泥於套路,一切以实战为出发点。你练过泰拳,学过跑酷,这些都不是坏事。但不要学杂了,泰拳最值得学的就是膝肘,还有鞭腿,拳法一般,你挑好的学就行。”
林峰点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训练结束后,陈师父把练功服换下来,掛好。“下周再来。”
林峰躬身道:“好。”
出了胡同,他点了根烟,活动了一下肩膀,有点酸,像做了深度按摩之后的感觉,还挺舒服的。
他给陈师父发了条消息:“陈师父,今天受益匪浅,您辛苦了。”
陈师父只回了一个字:“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