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二代们一个接一个的把礼物递过去,大多是奢侈品——爱马仕的丝巾、香奈儿的香水、lv的包包、卡地亚的手鐲,价格都在两万到五万之间。
萧逸送的是一条卡地亚的项炼,白金炼儿身,小钻吊坠,市价大概四万多。
他递过去的时候,特意看了林峰一眼,嘴角带著讥讽,“哎呦!咱们这里创业的应该只有林峰吧?也不知道林总送的会是什么礼物,不会是老家的土特產吧?哈哈……”
一眾男富二代都跟著起鬨嘲笑,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林峰。
一群白富美看著这些富二代嘲讽林峰,眼神里满是厌恶,觉得他们太过分了。
林峰没回应,而是把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过去。
姜雨彤接过来,打开,盒子里的翡翠项炼静静的躺在黑色绒布上。
冰种帝王绿,水滴形,周围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著光,像星星落在了翡翠上。
周围的女孩全围过来了,“哇——这是冰种翡翠吗?好漂亮!”
“这个绿色好正,是帝王绿吧?”
“哇!好多碎钻,好闪呀!”
林峰淡淡开口:“周围是520颗碎钻。”
此话一出,女孩们都懂了,纷纷发出“呜呜呜”的起鬨声。姜雨彤则是一脸羞红。
萧逸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,“假的吧?这吊坠虽然不大,但如果是冰种帝王绿,起码也要十万以上,而且市面上不好找。”
他走到林峰面前,嘴角带笑,但眼神是冷的,“林总,你为了面子,拿个地摊上的假货来骗人,这就说不过去了吧?”
周围安静了。几个女孩看著林峰,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疑惑。
这时,一个家里做珠宝生意的女孩站了出来,穿著一件银灰色的礼服,头髮披著,耳垂上戴著一对翡翠耳环。
她接过项炼,在灯下仔细看了看,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讚嘆。
“这是真正的冰种帝王绿,顏色很正、水头很足、通透度也极高。”
她指著项炼上的碎钻,“就连这些碎钻,顏色净度也都是上品,而且……”
她把项炼翻过来,指著背面刻著的一行小字,“这里有品牌標识和编號,不可能是假货。”
她把项炼还给姜雨彤,看著林峰,眼神里满是欣赏,“你很有品位。这条项炼选得很好,翡翠比钻石更適合亚洲人的肤色。”
林峰笑著冲那女孩点点头,又从西装內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,递给姜雨彤。
“差点忘了,我这有珠宝鑑定机构的证书,上面有编號和防偽码。”
姜雨彤接过证书,上面印著“国家珠宝玉石监督检验中心”的红章和鑑定编號。
萧逸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周围的人都在看那条项炼,没人看他。他攥了攥拳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“自己给自己挖坑,还有脸生气,就这点度量,以后也干不成大事,废物一个。”
林峰的声音不大,但大厅里安静,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萧逸的脚步顿了一下,站在门口,攥著拳头,走也不是,但不走也待不下去了。
他的肩膀抖了两下,咬了咬牙,大步走了出去。大门在他身后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。
姜雨彤根本没搭理萧逸,她跟萧逸也不熟,是通过苏婉清才认识的,没啥交集。
她不知道苏婉清和萧逸因为林峰闹掰了,所以才给他发了请帖。
她此刻看著林峰,眼眶微微泛红。“一个生日而已,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?”
林峰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值得更贵重的,只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姜雨彤摇摇头,“这个就很贵重了,已经很好了。”
周围的女孩开始起鬨。
“亲一个!亲一个!亲一个!”
声音越来越整齐,越来越大。
几个喜欢姜雨彤的富二代站在旁边,脸色复杂。有的攥著拳头,有的咬著嘴唇,有的转过头去不看。
姜雨彤的脸红了,从脸颊烧到耳根子。她看著林峰,眼神里有害羞,有紧张,还有一点点小期待。
林峰看著她的眼睛,低头吻了上去。
他一只手揽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勺,嘴唇贴上她的嘴唇。
姜雨彤的嘴唇很软,带著唇膏的甜味。
林峰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,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品尝著对方的爱意。
周围安静了,起鬨声停了。
苏婉清站在角落里,端著那杯一直没喝完的香檳,看著林峰和姜雨彤接吻,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把酒杯放在桌上,转身走了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越来越远。
林峰和姜雨彤的嘴唇分开,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姜雨彤把脸埋在他胸口,不肯抬头。几个女孩尖叫著鼓掌。
那几个喜欢姜雨彤的富二代脸色铁青,一个个转身离开。
有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咬著嘴唇,眼眶红了。
有个没走的,坐在角落,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杯子狠狠墩在桌上,闷响一声。
林峰搂著姜雨彤的腰,感觉到她心跳很快。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的嘴好软,好甜,真好亲。
姜雨彤娇羞的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。
窗外的月光照著別墅外的梧桐树,光禿禿的枝丫在夜风里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