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一步一步向著萧逸走去。他嘴角掛著一丝微笑,这微笑……看著有点变態。
萧逸对这个笑容太熟悉了。因为他自己就经常露出这种笑。
每次他把女人銬在地下室的铁床上时,每次举起马鞭时,那些女人哭著求饶时。
他都会露出这种笑容。
他知道这种笑容意味著什么。不是惩罚,是享受。不是报復,是凌迟。
“你……你別过来。”萧逸的声音在抖,腿也在抖。
他边退边说:“我……我是萧氏集团的大少爷!我爸就我一个儿子!你……你敢对我动手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
林峰走到他面前,停住。嘴角的微笑更浓了。他抬起右脚没有发力前的蓄势,像踩灭一根菸头,一脚踹在萧逸的左腿膝盖上。
“咔嚓……!”
骨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迴荡,像掰断一根乾柴。
萧逸的大腿还立著,小腿已经从膝盖处反向折了过去,像断了线的木偶腿。
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肤和裤子,露出来一小截,血从破口处涌出来。
萧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:“呃啊……!我的腿!啊啊……!”
他双手抱著那条断腿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嘴唇发紫,眼泪和冷汗流下来。
林峰蹲下来。他的脸离萧逸很近,依旧是那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微笑。
萧逸哭著喊: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真知道错了,求求你……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林峰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要放过我呀?”
“我……”萧逸刚要说话。
“砰……咔嚓……!”林峰一拳砸在萧逸另一条腿的膝盖上。
这一拳比那一脚更狠,萧逸的膝盖骨像被锤子砸烂的苹果,整个骨头都碎成了渣,已经没有修復的可能性了,只能截肢。
萧逸一个富家大公子,哪受过这罪呀!他惨叫一声,然后眼睛一翻,晕过去了。
林峰站起身,低头看著萧逸,“还没开始呢,就他妈晕了,这点出息还跟我斗?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光头身上。
光头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。他看到林峰看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大圆脑袋磕在地面上,“鐺鐺”响,一下比一下重,像在敲钟。
“林爷!以后您就是我爷爷!我给您当牛做马!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!”他的声音带著哭腔,但不是委屈,是恐惧,是那种被嚇破了胆之后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恐惧。
林峰低头看著他。“你老大是谁?”
光头抬起头,脑门上已经磕破了一块皮,血珠子往外冒。他不敢擦,就那么跪著,仰著脸看著林峰,像一条摇尾巴的狗。
“我老大叫刘斌。今年三十八岁,北京朝阳区本地人,家住垡头平房区。他在丰臺有一套小別墅,养了一个情人。在四惠还有一套楼房,平常跟媳妇……”他说得很快,像背课文一样。
林峰打断他:“行了行了,说重点。”
光头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这次是萧逸通过六爷找到他的,出了三十万,让他绑架您的女朋友。我们不知道您这么厉害,要是知道………”
林峰摆了摆手:“行了。去找绳子。把这些人绑起来。把萧逸给我吊在厂房里。”
光头愣了一下,隨即眼神一亮。
给他活干,就意味著是给他机会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利索得不像刚才还在磕头求饶的人。“好嘞!林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