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,七日已过………
这七日,林峰没有日,难得的在医院休养了七天。
12月23號,北京飘了点小雪花,下得不大,掉地上就化了。
这七天,萧山来过三次。
第一次派了个律师,带著两百万的支票说:“萧总想跟您聊聊。”
林峰说:“没兴趣。”把支票退了回去。
第二次来了个中间人,带著五百万说:“价钱好商量。”
林峰说:“没的商量。”
第三次,萧山亲自来了,带著一千万,表情还行,但眼底对林峰的恨意藏不住。
林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张一千万的支票,没接。
萧山咬著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“你到底想要多少?一千万够你花一辈子了,你还不满足吗?不要太贪心。”
林峰靠在病床上,翘著腿,嘴角掛笑。“萧总,要谅解书也可以,但我不要钱。”
萧山眼神微眯,语气里透著不耐烦:“你想要啥?直接说。”
林峰看著他的眼睛:“我要你萧家在北京的所有產业,包括房子、写字楼、酒店、工厂,全部转到我名下。其他地区的產业我可以不要,但整个萧家,必须离开北京。”
萧山的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白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林峰的条件,跟要他老命没区別。
他一巴掌拍在了床头柜上,水杯跳了一下,水溅出来。“你做梦!”
他站起身,摔门而出。
今天,就是林峰他们出院的日子。
此刻,住院部的门口,林峰拎著一个塑胶袋,里面装著出院手续和几盒药。
他头上的纱布拆了,头顶有个两厘米的疤痕,被头髮遮住了。
身上的淤青已经没了,只剩几块淡黄色的印记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刘程程走在他旁边,鼻子上还抹著红霉素软膏,油光錚亮的,还有点淤青。
宋妍走在前面,手里拎著刘程程的包。刘佳琪跟在后面,手里拿著病历本。
沈雨桐腋下夹著画本,铅笔別在耳朵上。手里拎著两袋没吃完的水果和零食。
冯小糖跟在最后面,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,里面装著几盒没吃完的药。
五女一男,站在医院门口。
阿强从停车场走过来,右臂还吊著固定带,左手拿著车钥匙。
他把卡宴开到门口,下车,打开后备箱,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去。
一只手,动作不快,但很利索。
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。
他做事一直很稳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不听。
本来女友们认为,根本没必要雇保鏢,整个男的天天跟著她们,很不方便。
但住院这一周,五女从最开始的不適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已经把他当空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