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答案他们都知道。
在人族存亡面前,一个散修的死活......哪怕是道宫亲传,化神期的上官婉儿......在他们面前都会不值一提。
“可老子......不想接受这个答案。”
凌天睁开眼,眼里没有正义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冷静到可怕的狠厉。
“还是得想想办法!!!”
凌天倒吸了一口冷气,只觉得后背发凉,“老哥!我们也许全想错了!”
“咱们之前说不想拉她入局!”
“可有没有可能......实际上,她特么早就在这个局里了!”
“大哥!大哥你醒醒!”
此时上官高素哪有空理会凌天的提问。
看到老道士这样的状態,他魂体剧烈激盪。
“闭嘴!把气息给我收死!”
凌天粗暴地,一把按住上官高素的残魂。
眼神瞬间变得比万年玄冰还要冷酷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。
“算算时间,如意应该也在找道长了!”
“要是发现他不见了,怕是会惊动玄都城的执法队!”
凌天一指点在老道士的睡穴上,让他彻底安静下来,隨后强势地指著上官高素:
“你想救你哥,就给老子憋回去!先进灵晶里给我好好恢復!”
“你现在这副快要溃散的鬼样子,再折腾下去,事情没有办好前,你自己就先魂飞魄散了!”
上官高素浑身一震,看著凌天那理智且不容置疑的眼神。
终於咬著牙,化作一道流光,“嗖”的一声钻回了凌天的丹田之中。
凌天一把抓起桌上的枣木剑塞进隨身空间。
......
半炷香后。
集市一个偏僻、但又刚好能被过路人看到的巷子拐角处。
如意手里提著一个装满极品灵酒的葫芦,急得眼眶通红,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里乱撞。
“道长!道长您去哪了!”
就在她快要绝望,准备用传音玉符通知上官家管事的时候。
她突然眼角余光一瞥,看到了瘫倒在拐角草堆里的邋遢老道。
“哎哟我的老太爷!您怎么又自己乱跑啊!嚇死如意了!”
如意赶紧衝过去,一边抹眼泪,一边小心地將老道士搀扶起来。
老道士嘴里还嘟囔著疯话,闻到酒香,一把抢过葫芦就往嘴里灌。
但此时,往日里爱不释手的灵酒,刚一入口,就被老道士吐了出来。
“这什么酒啊,跟水一样。”
“我说道长啊,如意打的可都是您平时爱喝的灵酒呢。”
“甚至还装了半个储物戒指,下一次再也不会让你没酒喝了。”
如意把戴著戒指的手,在老道士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不是.....”
而在距离他们不足百丈的一处茶楼二楼。
戴著面具的凌天,端著一杯粗茶,静静地看著如意和老道士斗嘴,然后將老道士安全带走。
直到確认,没有任何暗中盯梢的尾巴。
凌天才放下茶杯,丟下一块碎灵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