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终於把这三个月的怨气和惊险,给消磨了乾净。
当屋里的气氛,重新平静下来时。
凌天的神色,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:
“行了,老哥,你看我也陪你吵了那么久,算是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了,这事就揭过吧!反正你现在没散不是!!!”
“废话就不扯了。”
“这三个月,你一直守在玄都城內,城里对梧桐山脉那次的事情,到底是个什么反应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
上官高素也收起了刚才的委屈与怒火。
他飘落到凌天对面的石凳上。
那张苍老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玩味、也得意的弧度。
“反应?”
上官高素嘿嘿一笑:
“你小子,这回算是给全中洲,送去了一场十级的地震!”
他伸出手指,在桌上沾著凉茶画了一个圈:
“消息传回来的第一天,玄都城的九座阵法塔的警报,拉得都快断气了。”
“中州联盟的城卫军统领明昆仁,像条疯狗一样,带著几万个城防兵和几十个炼虚期执事,把整个梧桐山脉的外围给犁了三遍!”
“他们封锁了四个城门,把那几天所有出城和进山的炼虚、化神、元婴修士全部拘禁排查。”
“这事在城里,引起了极大的轰动。”
凌天挑了挑眉: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?那明昆仁当然什么也查不到。”
上官高素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不过是走走形式,给联盟上头一个交代罢了。”
“因为......”
他压低声音,老眼里闪烁著极致的光芒:
“据说是天机阁主沈剑华,在现场亲自推演天机。”
“结果天机盘碎裂,他当场遭到反噬,吐血受创!”
“他只留下了八个字:『此地因果已被天道斩断,莫探,莫问!』”
听到这里,凌天的嘴角,终於忍不住,放肆地咧到了后脑勺。
“哈哈!这老小子,不愧是玩神棍出身的,这个屁股揩得真是圆满!”
凌天冷笑连连。
沈剑华的“闭口不言”。
在玄都城那些多疑的合体期、炼虚期老狐狸眼里,就是最铁打的证据!
出手夺药的,百分之百,是那三位大乘期老祖之一!
除了那三尊『神』,谁能让天机阁主,算到吐血都不敢多说一个字?
“现在,整个玄都城,都在私底下討论这件事。”
上官高素摸著下巴,眼底闪烁著算计的光芒:
“整个玄都城,许多寿命將尽的修士,而且还包括玄真宗在內的那几个老不死,已经彻底坐不住了。”
“他们一方面,在道宫里暗中打听,是哪位至尊拿了药。”
“因为,他们已经百分之百確信,天脉紫金藤,不仅在这个世界上存在。”
“而且真的有一株,完熟的被大能给收走了。”
“他们为了,能在寿元耗尽前抢到这一线生机。”
“只能孤注一掷,先打听......然后想要求药!”
凌天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玄都城的九道防御光柱,在夜色中冷漠地流转。
但此刻......
在他眼里,这九道光柱,不再是监控他的网。
而是他困死敌人的囚笼。
“鱼,已经彻底饿疯了。”
凌天的声音,平静、冰冷、不带一丝烟火气:
“老哥,四师奶那边呢,有没有消息。”
“本尊者的大乘期背锅马甲,已经给他们披上了。”
“接下来......”
“该上官婉儿出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