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爷在箱子里面挑了一把钳子跟剪刀拿在手里。
沈寒江见他们来真的,嚇得差点当场昏厥,“你……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我要是在你们这少了一根寒毛,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妈的!你个小瘪孙,一会儿爷爷又一会儿叔的,都到这时候了还这么横呢?”狗子一把揪住他的头髮,又一巴掌狠狠的呼了过去。
“我看你是不知道『死』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吧?”
沈寒江顿时被扇得眼冒金星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舌头一痛。
狗子捏著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
郝爷先是用钳子把他的舌头夹了出来,接著再用剪刀一点点剪掉。
“呃……疼……你们快放开我!!!”沈寒江被嚇尿的同时,在椅子上疯狂扭动著身体。
但奈何手脚被绑得太紧,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。
“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郝爷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。
沈寒江的舌头,几乎被剪下了三分之二。
鲜血从他口中汩汩的往外流。
流得他满身都是红艷艷一片。
“啊啊啊!!”沈寒江嘴里发出一阵愤怒而又痛苦的嘶吼,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。
“我要杀了你们,我要杀了你们!!!”
因为失去舌头的缘故,他现在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。
“小逼崽子,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场。”说话间,郝爷又將手里那把锋利的剪刀,猛地刺向沈寒江的大腿。
“惹到我,你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!”沈寒江再次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。
在这血跡斑斑的小黑屋里,这声音听起来尤其渗人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却是早已见怪不怪。
他们脸上除了看戏的表情之外,甚至还隱隱透露出一丝兴奋。
郝爷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,接著转头对狗子说,“让这小逼崽子多吃点苦头,晚点再联繫艾丽丝医生过来拆零件。”
狗子立刻点了点头,“明白!”
郝爷將那张沾满了血渍的手帕,隨手扔在地上。
他按了按肩膀,並扭动了几下脖子,“行了,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我也累了,老子先去休息了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踏出这间沾满血腥味的小黑屋。
“郝爷,晚安!”狗子和其他几个小弟衝著他的背影异口同声道。
穿著花衬衫的小弟,看向沈寒江狞笑道,“你说你惹谁不好,偏偏惹到我们郝爷头上,嘖嘖嘖……这副样子还真是可怜啊!”
狗子,“行了,让这小瘪孙自己在这待著吧!咱们出去喝点酒去。”
小黑屋的铁门一关,灯瞬间熄灭,沈寒江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。
他猩红著双眼,对著门外口齿不清的怒骂,“给我回来,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杂碎,等本少爷出去以后,一定要把你们通通扒皮抽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