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秋看著电话號是陌生號码,先是以为是推销,直接按断了。
但是不一会,这个电话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.
他只能接起来问:“餵?哪位?”
对面並没有说话,而是传来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轻嘆声。
裴砚秋皱了皱眉问:“餵?是打错了吗?”
手机里传来低低的哼笑声:“哼,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
这一声低喃像是诅咒一般传进裴砚秋的耳中,让他很不耐烦。
他只能又一次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对方似乎很骄傲於这个身份。
裴砚秋想起母亲今天说的话,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?”
那头的人说话很是囂张:“我想知道就能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裴砚秋有点不耐烦了。
虽然他今天才知道母亲和那个负心汉的事,但是从小到大,他都没有父亲这个概念。
既没有嚮往,也没有期待。
而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,就这么打电话来打扰他,还说这么囂张的话,谁也不耐烦听。
“不干什么,只是今天是小年,按理应该要团圆的。”对面的人好像有点不满,又好像有点失望。
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裴砚秋的好心情也消失殆尽。
沈星瑶站在边上听到了一切,扯了扯裴砚秋的袖子问:“真的是那个男人吗?”
裴砚秋点点头:“可能吧,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。”
虽然今天母亲提到了那个人,可是裴砚秋完全没想要了解自己的生物学父亲。
现在他找了过来,到底是为什么呢?
沈星瑶也不清楚,因为原文里也没有提到这件事。
裴砚秋把那个陌生的电话號码复製了下来,发给了一个朋友,让他帮忙查一查这个人的情况。
他转头看著忧心忡忡的沈星瑶,努力扯出一个笑脸说:“瑶瑶別担心,不管是什么人,只要我们不理会,都不要紧的。”
沈星瑶也觉得是如此。
两人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,回到了家。
裴母已经煮好了小汤圆,是玫瑰豆沙馅的。
沈星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小汤圆了,嗷呜一声,开心地冲了过去。
过了小年的日子可就开心多了,每一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,忙忙碌碌的就到了除夕这天。
裴砚秋真没有想到,今年的除夕会比往年的任何一次,都要让他感到开心和幸福。
一起准备年夜饭、吃饭、看春晚,这种日子好像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。
到了12点跨年的时候,裴母已经撑不住去睡觉了。
沈星瑶和裴砚秋还凑在一起剥瓜子吃。
主要是裴砚秋剥,她吃,嘿嘿~~
可惜这温馨的时光又被打破,因为裴砚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电话显示还是那个陌生的號码。
裴砚秋一看就笑了:“上次都忘记拉黑了。”
说著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號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可是没一会,另外一个陌生號码又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