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剑咬了咬牙,一把扔下李华。
李华顺势一个打滚,滚到马车下。
腾出手来的六剑一把抓住翻译的衣领,大吼道:
“此时不跑还等什么?!我来挡住大地精!”
翻译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向后走,却看见一只手从马车下伸出来摇了摇。
不是李华还能是谁干的?
翻译有样学样,也往马车下面钻。
被欺骗了的大地精怒目圆睁,驾著石化巨蜥来抓翻译露在外面的大腿。
六剑岂能让他抓住?当即凌厉一剑直指大地精咽喉要害。
大地精无奈之下举锤来挡,却是失了先手。
六剑本来就以剑术灵巧著称,又对上战锤这种笨重武器。
自然是一发抢先,后续连绵不绝,逼得大地精连连挥锤,再也没有了抓翻译的心思。
二人手下走了十几回合,也就是眨眼的功夫。
兽人骑兵的前锋已经赶到了商队前方。
大地精恨恨地看了一眼六剑,说道:“{你的头颅定会化作我下次的战功!}”
撂了一句狠话后,大地精大吼一声,骑兵哥布林们纷纷遁入森林。
连炮灰哥布林都走得乾乾净净。
没时间去管马上到来的兽人骑兵,六剑把马车往旁边一推,露出下面的李华来。
说实话,李华的状况不是很好。
不,与其说不是很好,不如说能撑到现在已经是迴光返照了。
六剑面色铁青,想要扶李华起来,却是不成。
只见李华面目狰狞,豆大的汗珠不要钱地流下来。
六剑情知李华多半是伤了內臟,如果短时间没有牧师施展神术恐怕时日无多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乾瘦矮小的身影从已经赶到李华附近的巨蜥上跳下。
这个身影跟身后两米多的兽人战士说了些什么,走到李华跟前。
李华却笑了笑,笑容又牵扯到伤口,不由得吸了口凉气。
他说道:“这位和我也是老朋友了,我和他敘敘旧,六剑你劳累,找下布鲁纳,別让他死了。”
原来,面前的兽人战士正是李华贫民窟的旧交、会长的暗子,不是大骨头又是谁?
大骨头声音闷闷的,对矮小身影说道:
“主母,他是会长的人,能救吗?”
瘦小的身影牙齿已经掉光了,皮肤有些鬆弛,眼神却格外慈祥。
这个慈祥的兽人老太太大概就是大骨头口中的主母。
主母笑了笑,用含糊不清的通用语说道:
“灵体告诉我,这是一位真正的勇士。”
主母把手放在李华的胸口,一股暖流从胸口流至全身。
主母还是位萨满吗?李华终於有力气挠了挠脑袋。
其实他本来想著问问布鲁纳车队里有没有治疗药水来著。
之前布鲁纳一直对车队中的货物遮遮掩掩,只是推脱一些军械和补给。
现在自己都快死了,对方总不能还藏著掖著吧。
不过有萨满更好,反正接下来也准备欠人家一个大人情。
就在李华趁著有精神了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六剑带著布鲁纳来了,他附在李华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
李华隨意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这事不急,接下来我也要跟大骨头兄弟讲的。”
主母见状笑眯眯地说道:
“你的情况稳定下来了,接下来静养几天就行了。
我这边先去约束下族人,你们年轻人先聊。”
李华谢过主母后起身问布鲁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