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寻川穿著丝质睡袍,拧开了沈甜希臥室的门把手。
屋內亮著曖昧的粉色氛围灯。这是专属於沈家大小姐的公主房,到处都是蕾丝和毛绒玩具。
沈甜希站在床边。
白天那套野性的迷彩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挑战男性生理极限的护士装。
纯白色的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。胸前鏤空出一个心形。
往下,是一双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白色丝袜。丝袜顶端用蕾丝吊带连接在裙摆內侧,將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弧度。
她头上戴著一顶小巧的燕尾帽,手里拿著一个粉色的塑料听诊器。
“病人家属请退后。”沈甜希红著脸,眼底却闪烁著娇媚的光。她走上前,伸出两根手指挑开祝寻川的睡袍领口,“现在是护士长查房时间。”
祝寻川喉结滚动,配合地靠在床柱上:“请问护士长,我得了什么病?”
沈甜希將听诊器的一端贴在祝寻川滚烫的腹肌上,另一端塞进自己耳朵里。
“心跳过速。”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,舌尖轻轻舔过红唇,“白天在澡堂看別的女人发骚,晚上来我房间做贼心虚。这病得治。”
说完,她直接跨开两条裹著白丝的长腿,极其大胆地骑坐在了祝寻川的腿上。
裙摆向上捲起。极其滑腻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。
祝寻川双手顺势掐住她的细腰,拇指在那雪白的大腿软肉上摩挲,引得沈甜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。
“护士长打算怎么治?”祝寻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。
沈甜希浑身瘫软,手里的听诊器掉在地毯上。她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,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:“给你打针……把你的精力全部抽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主动凑上红唇。
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。粉色灯光下,护士装的裙扣被一颗颗挑开。雪白弹跃而出。
就在这乾柴烈火、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节骨眼上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被祝寻川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。
沈甜希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警觉。她探头看过去,屏幕上闪烁著一条未读语音消息,发件人是“傅星河”。
“谁?”沈甜希揪住祝寻川的衣领,醋意再次上涌。
祝寻川面不改色。他单手扣住沈甜希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直接拿起手机,按下了语音播放键,同时低下头,將沈甜希的嘴唇死死封住。
手机扬声器里,传出傅星河那特有的清冷、禁慾,却又带著几分深夜幽怨的声线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……寻川,你的字帖什么时候来拿?”
清冷女教授的声音在安静的公主房里迴荡,带著一股子古韵的文人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