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大夏最顶尖的杀胚,彻底被祝寻川的硬骨头折服。这也意味著,祝寻川手里,从此握住了一张隱秘而恐怖的顶级武力底牌。
下午五点。津门军区大院,沈家別墅。
沈曜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,手里拿著演习导演部传来的简报。
“单枪匹马,扛著一百八十斤的伤员强行突围两公里,端了红方指挥部?”沈曜看著简报上的文字,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隨后,一阵爽朗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的大笑声,从书房里传出。
“好小子!老子没看错人!这女婿,我沈曜认了!”
而在军区招待所里。
祝寻川刚洗完一个热水澡,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泥土。他站在镜子前,看著身上新添的几道细小疤痕,拿干毛巾隨意地擦著湿漉漉的头髮。
军区安排人送来了清洗熨烫好的衣服。那套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重新掛在衣架上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:护士长。
祝寻川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沈甜希带著浓浓鼻音的哭腔。
“川哥哥……我听爷爷的警卫员说了,龙牙那个雷疯子逼你滚泥坑,还让你背著他跑山路。你是不是受伤了?疼不疼啊?”
小丫头躲在被窝里,声音软糯,充满了病娇式的心疼和自责,“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津门,我应该把你锁在我的房间里……”
祝寻川听著这甜得发腻的声音,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。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没受什么伤,就是腰有点酸。”祝寻川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几分混蛋的调笑。
“啊?伤到腰了?是不是那个雷疯子打的?我去让爷爷毙了他!”沈甜希急了。
“不是雷疯子打的。”祝寻川轻笑一声,“主要是去龙牙的前一晚,某位护士长查房太猛,抽水机马力太大,把我的腰给累著了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足足过了五秒,才传来沈甜希羞愤欲绝的娇嗔:“你混蛋!我都心疼死了,你还拿这种事开玩笑!我不理你了!”
虽然嘴上说著不理,但声音里的哭腔明显变成了甜甜的撒娇。
“好了,我换身衣服,马上准备回京大。”祝寻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,“你好好在津门陪首长待两天。等回了学校,把那套猫耳娘的装备带上。”
“哼,想得美。你先把你的腰养好吧。”
掛断电话,祝寻川穿上那套笔挺的西装,重新恢復了那种斯文败类、西装暴徒的禁慾气质。
门外,沈曜的专属警卫员已经备好了车,准备送他回京。
就在祝寻川准备出门的时候。
被他隨手扔在床上的手机,突然像疯了一样,爆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夺命连环call。
来电人:林远。
祝寻川眉头一皱。这小子平时没有大事绝对不会打这种催命电话。
他划开接听键。
“川哥!你终於接电话了!你到底在哪啊?!”电话刚一接通,林远杀猪般的嚎叫声就震得祝寻川耳膜生疼。
“慌什么?天塌了?”祝寻川一边繫著袖扣,一边往外走。
“我的川哥啊!你咋不看手机的吗?天没塌,学校翻天了!”林远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和震惊而变了调,“那个退圈两年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!她刚才发了一条微博!直接把你给掛在全网热搜上了!”
祝寻川手指一顿:“她发了什么?”
“她发了一张在咱们大礼堂舞台上的照片,配文写的是:『听说京大有一位第一校草?我来看看怎么回事?』”
林远在那头咽著唾沫,大口喘气,“川哥,整个微博伺服器刚刚崩了好几分钟!这几乎就是直接掛你的名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