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。
机舱广播里传出准备下降的柔和提示音。
林晚星颤抖著扶著洗手池站起身,腿肚子抽筋了一般,捂著小腹。
她靠在舱壁上,满脸化不开的红晕,双腿打著摆子,踩著高跟鞋好像是隨时站不住了。
她快速將凌乱的真丝衬衫扯平整,重新盘好散乱的髮髻。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双腿,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猛烈发颤。
她没有像一般的捞女那样开口索要名牌包包,也没有急著掏出手机要微信。
她从紧绷的制服裙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带著淡淡黑曼陀罗香水味的名片,双手恭敬地递到祝寻川面前。
名片的背面,印著一个鲜红的唇印。
“祝先生。”林晚星声音压得极低,透著心甘情愿的臣服,“我是鼎和航空客舱部的高级乘务长。夏总前天凌晨把您的照片发到了高管和乘务长绝密群里,將您设为最高级別s级贵宾。夏总下了死命令,全航司上下见您如见她。”
祝寻川眼眸微微一眯。
夏晚萤。
这个远在欧洲谈著百亿欧元跨国併购案的財阀千金,竟然不声不响地把资本触手伸到了他的回程航班上。
鼎和集团的商业帝国已经彻底渗透进了生活出行的方方面面。
这种恐怖的掌控力,確实是她夏大小姐一贯的疯批作风。
“所以。”祝寻川接过名片,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著那抹红唇印记,“你是在替你们夏总服务?”
“夏总只让我们认脸,绝对满足您的任何行程需求。”林晚星咬著下唇,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满是野心与渴望,“但这服务……是我自己想献给您的。”
她是个极度聪明的女人。鼎和集团太大,夏晚萤那样云端上的人物她根本够不著。
但如果能抱紧这位连夏总都要当祖宗供著的“大老板”的腿,哪怕只是做一条隨时能被捨弃的暗线,也足够她完成阶层的跨越。
“祝先生。”林晚星目光火热,“以后鼎和航空高层有什么动向,或者您有任何私人需求,晚星隨叫隨到。我甘愿做您在这家航司里的一双眼睛。”
祝寻川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名片我收下了。”祝寻川慢条斯理地洗净双手,抽出纸巾擦拭,语气淡漠却带著绝对的掌控力,“把汗擦乾净,別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说完,他推开洗手间的摺叠门,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。
头等舱里,沈甜希正拿著一本航空杂誌百无聊赖地翻著。看到祝寻川回来,她立刻扔下杂誌贴了上去,小巧的鼻尖在他西装领口处嗅了嗅。
除了一股淡淡的高级洗手液香气,並没有任何脂粉味。
“怎么去这么久呀,肚子还胀吗?”沈甜希关切地伸手去揉他的胃部。
“好多了。”祝寻川顺势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落座,面不红心不跳地揽住她的细腰,“这趟航班的冷气开得太足,刚才多蹲了一会儿。”
一切偽装得天衣无缝。沈甜希顺从地靠进他怀里,根本没有半点怀疑。
过了足足三分钟。
林晚星才从洗手间里慢慢走出来。她刻意端出高级乘务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步態,但那双踩著高跟鞋的腿还是有些止不住的虚软。
她走到头等舱前端的备餐区,一屁股瘫坐在摺叠座椅上。
“星姐,你没事吧?脸怎么红成这样,还出了这么多汗?”旁边倒水的小空姐凑过来,满脸惊讶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林晚星端起一杯加了冰块的纯净水一饮而尽,顺手用纸巾沾了沾额头。她眼角眉梢荡漾著一抹饜足的笑意,“可能是站太久了,脚有点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