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顾清寒身姿笔挺地站著。深灰色的紧身包臀套裙將她那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金丝眼镜下,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开了刃的刀片,带著极强的穿透力,在祝寻川和裴烟妤的身上来回刮过。
祝寻川敏锐地注意到,顾清寒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左腿上,那抹湛蓝色的墨水痕跡还未乾涸,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一抹危险的妖异。
那是她刚刚在外面捏断钢笔留下的铁证。
“裴老师。”顾清寒目光越过祝寻川,落在他身后的裴烟妤身上。
顾清寒自然是裴烟妤的死忠粉。裴烟妤那部封神的大满贯电影,顾清寒看了不下十遍,家里甚至还收藏著绝版的海报。
上次见面就没控制住情绪,如今第二次见面,自然就全都收住了。
但此刻,面对自己的偶像,顾清寒却没有半点粉丝见偶像的激动。有的,只是正宫娘娘似的巡视领地的冰冷与威严。
在顾清寒的认知里,自己是被祝寻川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彻彻底底“驯服”过的。两人之间是唯一有著最实质性的负距离接触,她坚信自己才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一个。
“久仰大名。”顾清寒语气官方得挑不出一丝毛病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“我早就听说裴老师为人端正,演技精湛。但这里是京大,是教书育人的地方,不是你们名利场上的私密包厢。试个戏,衣服都能鉤住?”
裴烟妤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大波浪捲髮,酒红色的裙摆下,白皙的长腿微微交叠。她看著顾清寒腿上的墨水痕跡,眼底闪过一抹看透一切的戏謔。
“顾导员说得对呢。”裴烟妤红唇微扬,声音娇媚入骨,甚至还故意往祝寻川身边靠了半步,“这不,刚才试的一场久別重逢的动作戏。祝同学入戏太快,力气又大,一不小心就把我的拉链给蹭开了。现在的年轻男孩子,真是精力旺盛呢。”
火药味瞬间爆炸!
两个极品御姐,一个冷若冰霜、带著公职威压;一个妖媚入骨、带著疯批的侵略性。
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闪电在疯狂交织。
顾清寒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骤然缩紧,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醋意。
“是吗?”顾清寒冷笑,“祝同学的精力確实旺盛,旷课好几天天跑去沪江和津门,刚回来就能生龙活虎地试动作戏。既然剧组有我这个监督专员,以后的动作戏,我看还是收敛点好,免得伤了裴老师金贵的身体。”
夹在两人中间的祝寻川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他妈简直就是在雷区里跳踢踏舞。
他果断出手,向前迈出半步,巧妙地侧身挡在了两个女人中间,切断了她们目光交锋的视线。
祝寻川左手极其自然地抄起化妆檯上的一本备用剧本,右手顺势端起一杯温水,转身递给裴烟妤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尽显海王的从容。
“顾导员误会了。”祝寻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语气极其诚恳,“刚才那是形体纠正训练。裴老师说我的腰部核心力量还需要加强,亲自上手给我做个示范。这不,训练强度太大,裴老师都出汗了。”
说著,他转头看向顾清寒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开起了车:“至於精力旺盛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毕竟年轻人嘛,火气大,总得多找点正经事发泄发泄,免得憋坏了身体。您说是吧,导员?”
这句话一语双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