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员,你刚才问我公粮交哪了?”祝寻川用教鞭的顶端,轻轻挑起了顾清寒那圆润白皙的下巴,语调带著一种让人战慄的磁性,“既然这么关心,不如亲自来检查一下?看看是不是……还有余粮?”
“祝寻川!你放肆!”顾清寒羞愤交加,伸手就要去抢教鞭,“我是你的辅导员,你敢这么对我说话!”
“辅导员?”
祝寻川嘴角一勾,左手猛地一探。
他根本没给顾清寒任何反应的机会。初级体能强化后的力量,让他这一抓如同钢筋铁骨般不可撼动。
他直接扣住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纤腰。
“啊——!”
顾清寒惊呼一声,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下一秒,祝寻川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她原本的椅子上,而顾清寒,则像个受惊的家猫一般,被他强行架在了大腿上。
那包裹著紧身包臀裙的挺翘轮廓,死死地压在祝寻川的双腿上。
“祝寻川!你快放开我!这里是办公室!”顾清寒浑身颤抖,双手拼命捶打著祝寻川的胸膛。但这种力度,在祝寻川看来,跟调情没有任何区別。
“你也知道是办公室?”
祝寻川右手一翻。
“啪!”
一道清脆至极、在空旷办公室內迴荡起阵阵回音的声音猛地响起。
顾清寒的娇躯瞬间僵住了。
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脖颈根一路红到了耳尖,最后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那一巴掌,实打实地落在了那丰满圆润的弧度上。
“这一巴掌,是罚你在大礼堂乱捏钢笔。”祝寻川的声音冷了三分,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。
“这一巴掌,是罚你当著影后的面,乱吃飞醋。”
顾清寒咬著红唇,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。那种羞耻感、背德感,以及那股从尾椎骨直衝脑门的酥麻,彻底击垮了她强撑起来的高傲。
她不再挣扎了。
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软绵绵地趴在祝寻川的肩头。原本整齐的长髮散乱开来,遮住了她那张倾城绝世的俏脸。
“呜……你欺负我……祝寻川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顾清寒的声音不再清冷,反而带著一股让人心碎的哭腔,“我快要疯了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看到她在台上亲你,我恨不得把那礼堂给烧了……”
“可是我能怎么办?我只是个辅导员……我拿什么跟她们爭?沈甜希有沈家,江瑶有江家,连那个苏沐橙都有影后撑腰……我只有这一间破办公室,还有那堆永远写不完的公文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积压了多日的嫉妒与不安彻底爆发。
祝寻川感受著肩膀上的湿润,原本硬如磐石的心,也微微软了一下。
他丟掉教鞭,单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著她那如绸缎般的长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