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撞进他怀里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却被祝寻川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死死按住。
“顾导员,吃醋呢?”祝寻川贴著她的耳根,嗓音低沉得让人骨头酥软,“苏沐橙那是为了拍戏积累素材,那是公事。沈甜希那小丫头单纯,我那是为了稳住沈家,那是为了顾家在津门的布局。”
“编,你接著编。”顾清寒咬著下唇,眼神里满是不信,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了他怀里,“既然是公事,那我也去。反正我是剧组纪律监督员,苏沐橙也是剧组的人,我出场视察,合情合理吧?”
这就是典型的“我不爽你也別想好过”。
祝寻川心里跟明镜似的,要是真让这位拿著教鞭的导员去了现场,撞上那个已经半疯的沈甜希,再加上台上那个隨时准备献祭的苏沐橙,还有后台那个虎视眈眈的谢惊鸿……
好傢伙,那不是去听歌,那是去参加他的遗体告別仪式。
“不行。”祝寻川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,眼神里透著一股“我是为了你好”的深情。
顾清寒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清寒,你动动脑子。”祝寻川嘆了口气,伸手捧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“今晚那种场合,长枪短炮几百台相机,所有媒体都在盯著。你是什么身份?你是顾家的长房长女,是京大的明星辅导员。你要是跟我出现在那种嘈杂的看台上,万一被拍到,你让顾老爷子怎么看你?你让那些想嚼你舌根的人怎么说你?”
祝寻川凑近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语气曖昧到了极点:“你是我的明月,是只能锁在办公室里让我一个人细细品尝的宝贝。你要是去了那种地方,跟那些粉丝挤在一起,我会心疼的。而且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眼神里闪过一抹坏笑:“你要是去了,我就得时刻端著架子。我还是喜欢……你穿这身制服,在这儿等我回来的样子。”
顾清寒的防线在那一秒瞬间崩塌。
虽然知道这男人大概率是在忽悠她,但那句“你是我的明月”和那种“私有占有感”,精准地击中了她內心最柔软、也最自卑的地方。
在那些背景滔天的女人面前,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有“祝寻川的女人”这一个筹码。而祝寻川,给了她最想要的这种“禁忌的独特感”。
“你……你就会哄我。”顾清寒別过头去,脸上的冰霜融化成了红晕,“那你早点回来。晚上……不许在那边过夜。”
“遵命,顾导员。”祝寻川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,那声音脆得让顾清寒又是浑身一颤。
祝寻川鬆开手,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,又恢復了那副豪门阔少的矜贵模样。
“去吧,別让她们等久了。”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,拿起钢笔,强装镇定地翻开了一本教案,“我要工作了。”
祝寻川笑了笑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隨著木门关上的声音,顾清寒那强撑著的架子瞬间垮了。她看著满地的纸张和那台被扫下去的显示器,又看了看桌上那条报废了的黑丝,忍不住轻啐了一口。
“真是个……混球。”
……
下楼的路上,祝寻川的脚步显得轻鬆又游刃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