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別说保住灵宝,就连性命都可能交代在这里。
萧升见闻仲动怒,且远非自己所能招惹,急忙开口求饶道:
“前……前辈,晚辈二人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前辈恕罪,我……”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闻仲本意只是给这两人一点教训,並未动杀心。
见萧升开口求饶,他便顺势收回了法力。
“两位道友,贫道说过,对此宝並无兴趣。至於它为何自行寻来,贫道亦不知情。”
“前辈言重了。此宝前几日便隱隱躁动,被我二人强行镇压。看来它本就与前辈有缘……”
这次接话的並非是萧升而是曹宝。
他现在哪还能看不出端倪,这件灵宝的確与人家有缘,只是他们二人强行留住了这件灵宝而已。
闻仲却一挥手,將落宝金钱重新推回萧升与曹宝面前。
这件灵宝之中有著人族气运,算是人族灵宝,就算有人將其炼化,也必定欠下人族因果。
现在自己完全不需要冒著结下因果的风险去拿下这件灵宝,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待时机而已。
“前辈这是何意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声问道,脸上儘是茫然。
“贫道说了,对此灵宝並无兴趣,况且此宝本就是你们二人先发现的,贫道岂会夺人所爱?”
二人闻言,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感激之色,当即躬身行礼道:
“多谢前辈成全。”
他们伸手便要去取悬浮在半空中的落宝金钱,但就在两人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金钱的剎那,不远处的空间忽然泛起一阵涟漪。
一道悠长而空灵的声音,自涟漪深处传来,迴荡在天地之间:
“此宝……与本座有缘,尔等无需在此爭夺了!”
声音落下,一道身影已自涟漪中迈步而出。
初闻此言,闻仲以为是西方二圣亲至。
但当他看清楚来人时,便知晓自己猜错了。
来人身材高挑清瘦,一袭棕色道袍纤尘不染。
其周身道韵流转,更显超凡脱俗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头悬浮的一盏琉璃灯。
灯身剔透,內中一团灰色火焰静静燃烧。
就在那句话落下后,落宝金钱同样“嗖”地一声飞到了他身前。
闻仲虽未亲眼见过燃灯,但见此装扮、此气象,便能確定此人身份。
放眼洪荒,谁会终日將一盏灯悬在肩头?
答案不言而喻,除了灵鷲山元觉洞的燃灯,再无第二人。
至於用天眼去查看一下这燃灯,闻仲完全没想法,对方的修为可是高於自己一个大境界的。
“弟子拜见二教主!”
燃灯仔细一看,瞬间便感知到了闻仲身上那浓郁的人族气运。
而他的心中立刻便升起了一个想法:
此子与西方有缘,合该成为人族与西方教的桥樑!
只不过,此事需从长计议,西方二圣的態度、闻仲的来意,以及量劫因素,都需权衡。
很快,燃灯按耐住心中的衝动,对著闻仲笑道:
“哈哈哈,原来是闻仲师侄,早就听说你在殷商身居要职,不知今日为何会来此地?”
“弟子感知到招摇山有机缘,特来探寻。
没想到今日能得见二教主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