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哪吒时年七岁,也正是原著中他闹海的时间段。
闻仲对此心知肚明,因此对哪吒管束得愈发严格。
每日除了太乙真人的四个时辰修行,其余时间几乎都將他带在身边,半步不许离开总兵府。
七岁的哪吒,早已不是普通孩童模样。
他身形挺拔,已有四尺有余,眉目俊朗,眼神灵动,举手投足间,既有孩童的活泼,又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。
这七年的教化,早已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闻仲本以为,只要將哪吒牢牢看住,便能避开这场死劫。
可天命的轨跡,终究还是悄无声息地找上门来。
这一日,正是哪吒的生辰,李靖夫妻二人软磨硬泡,总算说动了闻仲,给哪吒放了一天假。
此刻,总兵府的望海楼上,闻仲与太乙真人相对而坐,煮茶论道。
太乙真人抿了一口茶,笑著道:
“道友未免太过谨慎了。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,何必把他逼得这么紧?量劫虽至,也未必事事皆有定数。”
“今年哪吒与水犯冲,东海又是他的劫数之地。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听到闻仲这番解释后,太乙真人却是有些不屑地摇了摇头。
现如今洪荒天机混沌,就连圣人都无法推算出些什么,更別说闻仲这个与他修为相当的修士了。
因此,他根本不相信闻仲所说的话,完全是认为这闻仲只是在给自己找藉口而已。
“既然如此,那道友就在此好生喝茶吧,只不过,今日还是莫要打扰吒儿了!”
说罢,太乙真人放下茶杯,站起身便欲返回至自己屋子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却是突然愣在了原地,目光向著东边的花楼看去。
“道友,你莫不是真能在量劫时期推算,这东海龙族之人竟然会真的来这陈塘关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闻仲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太乙真人也收起了笑容,並没有跟过去,而是留在瞭望海楼,以防有诈。
闻仲悄无声息地落在花楼的屋顶之上,隱去了身形。
画楼之內,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青年正独自坐在窗边饮酒。
他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周身散发著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。
闻仲静静地注视著他,却发现敖丙似乎只是单纯地在喝酒听曲,没有任何异常举动。
他喝了一杯又一杯,听了一曲又一曲。
整整三个时辰,他就那样坐著,没有离开过座位一步。
闻仲的心中,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敖丙千里迢迢从东海来到陈塘关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喝一杯酒。
忽然,就在此时,陈塘关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竟然同时发出了一阵骚乱。
在这四个方向,时不时的就能听到有妖怪的声音。
闻仲以自身神念探查过后,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,他发现这四个方向的確是出现了四只海族练气士。
“这廝果然没安好心,这量劫期间,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!”
闻仲暗骂一声,隨后分出两道分身,向著距离他最近的两只妖族处飞去。
至於剩下的两个方向的妖族,则交给太乙真人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