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魂幡连圣人都可伤,怎的这陆压竟是无惧?他有何法宝、神通能抗衡六魂幡?
当下按住想要继续晃动六魂幡的金灵圣母,上前一步稽首:
“贫道乃阐教元始天尊弟子,亲赐福德金仙,云中子。此来非是要与前辈过不去,实是我阐教弟子被业力所伤,前来请前辈指点,那业力究竟用在了何处?”
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,姿態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眼前既是昔日妖庭太子,定然备受尊崇,极大概率吃软不吃硬。
阿弥陀来此地究竟说了什么,对他二人只字未提,不得不防。
紧接著又道:“那身首两处的道友来时,说前辈不明事理,一言不合便打。可晚辈看来前辈並非如此,分明是一位德高望重之人,假以时日定然受万人景仰;也就前辈未曾出世,若是去往人间,定能立庙封神,香火不绝……”
一大通上万字彩虹屁拍下,金灵圣母鄙夷地看过去,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陆压果然吃这一套,面上愉悦之色与舒爽一闪而过,虽仍紧绷著脸,眼底笑意却藏不住了:“好了,小辈,停下吧。”
“尊前辈意。”
陆压欣赏地看向云中子,片刻后嘆了口气:
“非是吾不告知尔等,那业力给与何人,实乃此人背景通天,便是三清齐至,亦不能拿此人如何。”
云中子闻言,心想流程走的差不多了,稽首道:“多谢前辈警示,晚辈感激不尽,告辞。”
陆压惊讶地看向云中子,他什么也没说,这就明白了?
“你明白了?”
“晚辈明白了。”
“可吾没说明白啊。”
“前辈说的很明白。”
“唔,那……日后常联繫。”
“日后定然多多打扰前辈。”
目的达到,二人驾起祥云便要离去。
就在此时,阿弥陀的头颅与躯体同时发出金光,二者相连,竟是活了过来。
此举惊得三人齐齐看去。
阿弥陀面色疾苦:“此番前辈法宝確实无匹,若非贫道有老师神通护持,只怕当真陨落,上了封神榜;此番算计,实是贫道猜不透前辈所言背后缘由,只得试探前辈与云中子道友,见谅。”
陆压倒也大方,表示无妨。
云中子心中杀意越发重,此人难缠程度,真是罕见。
方才明明气息全无,神魂更是四散,如今居然復活!?
陆压见状,將此前阿弥陀来此询问,也是如此回答告知,但完事后,阿弥陀也不走,居然席地而坐。
他只以为是来拉他入西方教,为那二圣打工,阿弥陀只是一笑,也不解释,这才有了此番误会。
三人离去,在一座山头降下。
金灵圣母问道:“师弟,你当真知晓其中关键?为何不细细拷问?吾这六魂幡定能令其服软。”
“师姐,此人身上当有异宝护身,背后关係错综复杂,万不可轻动。”
阿弥陀略一沉思:“道友此言,是说背后乃女媧娘娘所为?”
云中子看著二人好奇的目光,也不回答,微微一笑:
“师姐,道友,先回吧,贫道回玉虚宫復命,稍后通天师叔当会得到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金灵圣母也不多问,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阿弥陀一眼,驾云飞往东海。
阿弥陀对此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道友,你莫非已有答案?背后到底何人?”
“届时自知。”云中子驾云飞往玉虚宫。
阿弥陀一番琢磨,依旧无所得,在怀中取出一串念珠,席地而坐,面向西方,口中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