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干陛下之事,乃是本宫所为。”
只见一凤髻金冠、霞袂霓裳、皓月仙姿、祥云护体的女子走入凌霄宝殿,径直立在昊天身前,正是瑶池王母。
“瑶池,速速退下!”昊天面色一肃,冷声喝道。
瑶池却无奈一笑:“陛下,莫要让几位师兄为难,此事乃吾谋划,当由吾来承担。”
“不可!若是如此,你……”昊天面上一急,便要拦在瑶池身前。
通天教主到底性急,冷声道:“尔夫妻莫要如此,此间事究竟何为,速速道来。”
昊天紧握瑶池之手,浑身功德与准圣后期修为缓缓瀰漫开来,身后上千道大道法则虚影浮动。
瑶池对他轻轻摇头,目光中满是恳求。
片刻无声的对视后,昊天终於闭上双眼,收起功德、修为与法则,端坐龙椅之上,浑身散发的冷意满殿皆感。
瑶池挥袖,一道光幕撑开,笼罩整座凌霄宝殿。
她缓缓开口:
“吾天庭人员稀少,道祖老爷虽立下封神榜,然至今仅药师、石磯二人上榜,二人忙得更是不得片刻空閒。而后昊天更是发觉,天庭气运不知为何在不断流失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西方二圣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,与悔意。
天庭也气运流失?
若西方教气运流失与天庭无关,他们何苦蹚这番浑水?
阿弥陀更是如遭雷击,呆愣当场。
此番气运流失未查清,反倒得罪了天庭。
二圣將阿弥陀的反应尽收眼底,也不怪罪,反而轻轻拍了拍他的额头,宠溺一笑。
阿弥陀对二圣跪拜,被二圣扶起。
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面上俱有不善之色,却未怪罪云中子与金灵圣母。
引得两人惨然对视,但云中子却是装的。
老子眉头微皱,手中不停掐算。
“后面如何?又为何伤我阐教弟子?”元始天尊发问,语气中满是质问。
瑶池將眾圣表情尽收眼中,心中苦涩,原来他们竟也气运流失。
她苦笑一声:“初时只以为元始师兄为保阐教气运,派出那天命之人,更兼此人身上气运充沛,与那截教门徒廝混,两人气运越发深厚,本宫只当是阐、截两教在谋划我天庭气运。”
“为免惹祸上身,便以功德为酬,诱那昔日妖庭太子,借早已復活的三族族长之人情,前往血海索得业力,以功德包裹,加害天命之人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想起什么。
“在那里,本宫还发现一凡间女子气运异常深厚,便將分出一丝业力掷到了那女子身上。”
听到此处,一切谜团豁然开朗。
云中子心中瞭然,为何姜子牙所见业力是金光包裹,原是瑶池王母为了不伤自身,以功德包裹业力所为。
若说如今哪方势力功德最多,非天庭莫属,怪不得拿功德送人时那般捨得。
西方教三人站立一旁,一言不发。
三清沉思片刻,老子终於开口:
“此间事,汝有大错,身为王母、女仙之首,却妄图迫害天命之人,违抗天命,不得不罚。”
“大师兄……”昊天终於睁开双眼,语气中满是恳求。
瑶池满含泪水,对著昊天轻轻摇头。
老子嘆息一声,仰头望向混沌深处:
“太清,请老师现身,降下责罚,惩处瑶池。”
霎时间,凌霄宝殿上空紫色雷电密布,阴云翻涌,轰隆声不断,震人神魂。
一只硕大的眼睛陡然出现,缓缓睁开,毫无波澜地注视著殿中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