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於黎国二十里外扎营。
“哈哈哈,西岐大军不过如此!”黎侯立於城头,大笑不止。
西岐军营。
散宜生面色凝重,抱拳諫道:
西岐营帐內,散宜生面色凝重,抱拳諫道:
“公子,黎国虽小,却扼上党咽喉,其城坚厚,城中如今有异人相助,能驱妖法,不若请求侯爷,以求支援。”
伯邑考紧闭双眼,那修行之人不得轻易入世,就算求助,亦只有申公豹为修士。
可如今两人已有嫌隙,对方更与姬发交好,態度已然摆明,他轻抚额头,声音满是疲惫:
“不可,如今我西岐唯有申太公为修士,此刻他与二弟一起,镐国实力,比之黎国更甚,可能亦有修士,二弟比之吾,更需太公。”
散宜生与南宫适对视一眼,双双嘆气。
长公子何处都好,却是太过为他人著想,如此心性,当真能带领西岐吗?
两人心中有了疑虑,又联想到姬发,不由沉思。
此时云中子心中好奇。
九邦叛乱地盘相连,实力虽不弱却远逊西岐,何以能请来真仙境左道修士?
想罢,摇身化作飞虫潜入黎国城內,决定一探究竟。
望气术下查看下,径直来到黎侯大厅。
厅中歌舞昇平,觥筹交错,黎侯与文臣武將相谈正欢,左首下坐的正是那绿袍道人。
“道长果然神通,只是本候虽有南伯侯暗中资助,我等也不好对抗西岐。纵有道长相助,可道长日后离去,我等又当如何?”
云中子听得此言,心中瞭然,背后竟还有南伯侯的影子。
那道人轻捋鬍鬚,成竹在胸:
“贫道受申道友相托,只需黎侯拖住伯邑考即可,待二公子姬发前来,黎侯假装不敌投降便是,黎侯將来地位只高不低。”
“申太公?”
黎侯一番纠结,其中一文臣出列:
“侯爷,那申太公乃是奇人,据传闻天雷轰顶亦面不改色,更是毫毛不伤,此番若是归顺,我黎国定能大兴啊!”
黎候闻言,最终仰头饮尽杯中酒,长舒口气,对道人一拜:
“便如道长所言,只望道长多多美言。”
“善。”
原是申公豹请来之人。
然,云中子从二人对话中又捕到另一重讯息,西伯侯与南伯侯暗中已通声气,否则叛军何以能轻易投降?
如今四大诸侯,姜皇后未死,反与帝辛感情更篤,东伯侯未叛;北伯侯崇侯虎虽才具平庸却忠贞不二,
唯独南伯侯动向不明,此时却是已然明了。
云中子扔下一粒仙豆,返回西岐营帐。
帐中眾人依旧愁眉不展,灯火摇曳间气氛沉闷。
他撤去惑仙阵与清净结界,一时间清光乍现,异香满帐。
南宫适见状,立刻戒备横身挡在伯邑考身前,厉声喝问:“汝是何人!”
清光渐敛,现出一位道人。
金白道袍如霜雪裁剪,眉目疏朗似月照寒潭,周身清气縈绕不散,立在营帐之中自有一股山岳般的沉稳气度。
“贫道乃终南山玉柱洞,云中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