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冷笑:“这会儿想起我姓陈了,死老太婆冤枉我不姓陈的时候,你们在哪?”
陈建国一脸无奈。
陈辉一脸阴沉地喝道:“陈岩,开门,不开门的话,我可踹门了。”
陈岩立刻道:“呦,大学生也来了,有种你就踹,你敢踹门,我就敢嚷嚷,堂堂大学生,都念的什么狗屁知识,好人不学,学做入室抢劫的强盗了,我呸!”
“你怎么骂人。”陈辉气得咬牙切齿。
陈岩回道:“这是我舅舅家的大门,他没同意你们进来,你们敢踹个试试,別忘了,这里是海湾村。”
陈辉气得磨牙,偏偏无可奈何。
陈建国一脸无奈,恳求道:“陈岩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如今你都分户出来了,这气也该消了吧。”
“消不了,这辈子都消不了。”陈岩一边牛角劈丝,一边斩钉截铁道。
这一家子都是豺狼虎豹,根本就不配为人。
“奉劝你们早点离开,继续赖在这,只会自討没趣,大过年的,你不嫌丟人啊。”
陈建国脸色很难看,他就知道会吃闭门羹。
陈辉也不含糊,直接爬院墙,就要闯进去。
“你干嘛?”陈岩抡起手里的工具刀,刀锋一亮,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寒芒,嚇得陈辉立刻缩了回去。
“大伯,他手里有刀。”陈辉心有余悸道。
他一个大学生,犯不著和乡野粗汉拼命,这要死了,太不划算了。
陈建国拍门,喊话道:“陈岩,我进来了,你要是真不念一点亲情,就儘管对我动刀子吧。”
说完,他便爬起院墙。
陈岩见到他爬院墙了,知道拦不住了,索性把院门一开。
爬上院墙的陈建国,骑在院墙上,这下显得有些尷尬,是继续翻墙而入,还是下来?
僵了一会儿,他选择原路返回,从院门进入。
陈岩开了门,继续在院內劈牛角丝,连口水也不给他招呼。
“苏守田不在?”陈建国试探性问道,隨即对陈辉使眼色。
陈辉会意,在院子里四下走动,东张西望。
陈岩瓮声瓮气问道:“来找我做什么?”
陈建国开口道:“岩仔,听说你最近在卖鱼露。”
陈岩劈丝地刀顿了顿,隨即抬起头来,冷冷瞪向他,嘲讽道:“原来你们来,不是认错,而是要秘方的。”
陈建国嘿嘿赔笑一声,开口道:“听说你有秘方,可以用火熬鱼露,祛除土腥气,是不是真的?”
陈岩鄙夷道:“要不是真的,能把您老给惊动,千方百计的翻墙而入,就为了要这秘方?”
“我说陈建国,你有点出息成不,多大人了,还学人家偷鸡摸狗,你害不害臊。”
陈建国被喷的脸上阵阵无光,但是任务还没完成,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道:“岩仔,你毕竟姓陈,如今有出息了,这陈家会念著你的好。”
陈岩反问道:“我有出息,没出息,要陈家念著做什么?”
“怎么?想我把秘方交出去,让你们也去熬鱼露赚钱。”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陈辉在厨房瞎转悠,捂著鼻子,扭头看向他:“秘方是属於陈家的,不是你一个人的,別忘了你姓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