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,暖洋洋的触感让谢安然迟迟不愿睁眼。直到一阵细碎的扒拉感传来,他不耐烦地嘟囔:“特么的,黄金!你滚开。”
睁开眼,果然是自家那只金渐层小猫正蹭著他的胳膊。谢安然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能看到黄金,说明他已经穿回未来了。他坐起身,看著熟悉的副臥陈设,长长舒了口气。
片刻后,谢安然轻手轻脚下床,走到主臥门口。看著紧闭的房门,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缓缓拧开把手走了进去。
“嗯??”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:床榻上,刘艺菲穿著轻薄睡裙,睡姿十分奔放,睡裙滑落,露出了草莓图案的內內,正睡得沉熟。谢安然无奈嘆气,这妹子的睡姿向来隨心所欲,半点不讲究。
眼下才五月,天气还带著凉意,他怕刘艺菲著凉,上前拿起空调被,轻轻俯身想给她盖上。
“嗯?”就在他俯身的瞬间,刘艺菲醒了。少女睡眼朦朧,先瞥了眼滑落的睡裙,又看向谢安然的动作,空气瞬间变得僵硬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说我是给你盖空调被,你信吗?”谢安然脸颊发烫,神色尷尬得手足无措。
刘艺菲抿了抿嘴角,默默拉好睡裙,扯过空调被裹住自己,语气故作淡定:“行了行了,出去!別吵我睡觉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谢安然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退出去,关上门的瞬间,心底鬆了口气——还好没挨揍。
门內,刘艺菲猛地缩进被子里,脸颊滚烫,心里暗自懊恼:刚才差点就没忍住踹出去!这傢伙也不知道避嫌,真是气死了。不过既然回到了未来,她就是来享福的,索性翻个身,闭上眼继续补觉。
谢安然站在门外,脑海里还迴荡著刚才的画面,他用力拍拍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转身去了洗漱间。路过衣柜时,他瞥见自己身上的老款t恤,想起这是2002年穿的,连忙翻出这个时代的卫衣换上。
洗漱完毕,谢安然出门买了早餐,回来后又去主臥喊刘艺菲起床。一番折腾下来,已经是早上十点。
“你干嘛非得喊醒我啊。”刘艺菲坐在餐桌旁,一脸幽怨地盯著谢安然,起床气还没消。
“吃饭!”谢安然无奈地把麵条推到她面前,“伯母特意叮嘱我,要好好照顾你,吃完再睡也不迟。”
刘艺菲嘟著嘴,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嗦面。就在这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
“你点外卖了?”谢安然一脸疑惑地看向刘艺菲。
“没有。”刘艺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语气带著火气,“你去开门不就行了,哪来这么多问题。”
谢安然带著疑惑跑去开门,刚拉开门,就看到了自家老姐谢思雅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谢思雅就自来熟地走了进来,一边换鞋一边念叨:“最近好几天没来看你了,今天放假,特意过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思雅走过玄关,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嗦面的刘艺菲。她脚步一顿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,用力揉了揉眼睛,又仔细看了看。
“嗯……”谢思雅陷入沉默,回头看向追上来的谢安然,又转头看向穿著睡衣、一脸懵懂的刘艺菲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“那个……你是?”刘艺菲嚼著麵条,腮帮子鼓鼓的,好奇地问道。
“好傢伙,连声音都这么像。”谢思雅听得一愣,越发觉得眼前的少女和刘艺菲一模一样。
“老姐,你怎么来了?”谢安然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打圆场。
“一个叫红星乌的公司给我打电话,说有事情找你,你留的电话打不通,只能通过紧急联繫人找到我。”谢思雅语速飞快地说明来意,又指著刘艺菲,满脸震惊地问,“这是谁啊?我差点认错,怎么跟刘艺菲长得一模一样?”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谢安然一下结巴了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