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”
谢安然在心底暗骂一声,赶紧改口补救:“当然,那是以前!现在我只喜欢你们这样的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小刘艺菲绷著脸,语气不容商量。她还不信了,自己比不过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?
大刘艺菲也抱起双臂,姿態篤定。她现在可是女性巔峰时期,顏值、气质、韵味都在最佳状態,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?
谢安然被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盯著,忽然之间,一个念头划破脑海。
等等——她俩本来就是同一个人,我为什么非要选?
“我觉得只要是刘艺菲就好看。”
他摊开手,表情真挚得无可挑剔,语气坦荡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,“年轻的时候有年轻的美,年纪大了也有年纪大的魅力。而且你们长相又没变,硬要分个高低,太难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两人齐齐一愣,对视一眼,竟发现谁都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。
“行吧,不为难你了。”大刘艺菲先鬆了口,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谢安然的回答她挑不出错——她一直都很美,这话没毛病。
小刘艺菲却没那么好打发,不甘心地瞪了大的那边一眼,悄悄伸手在桌下掐了谢安然一把,压低声音:“你什么意思?居然不帮我。”
“姐,別闹。以后还要在她手底下拍戏呢。”谢安然苦笑著低声求饶。
“哇,你胆子也太小了。她敢欺负你,不是有我吗?”小刘艺菲气呼呼的。
“话是这么说,”谢安然看著她,一本正经地回了句,“可一看到她,我就像看到你一样,不捨得啊。”
小刘艺菲愣住了。
嘴角压了又压,愣是没压住,弧度比ak的后坐力还难控制。
“好吧,谁叫她就是我呢。你不捨得也正常。”她抿著唇,语气忽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。
谢安然大鬆一口气,万万没想到这么朴素的一句土味情话居然能顺利通关。他连连点头:“嗯嗯,你理解就好,毕竟是想著你的。”
“行,吃饱没?要不要再给你加点什么?”小刘艺菲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,笑得跟花儿似的,眼底亮晶晶的,方才的不甘心早就被风吹散了。
谢安然暗自捏了把汗,点头表示已经吃饱,然后麻利地起身去张罗打包。他刚才真不是藉口——姐姐、姐夫、外甥还在家里,这一桌子菜几乎没怎么动过,带回去正好。
花雕红烧肉、古法荆楚武昌鱼、黑松露脆皮鹅肝、清炒洪山菜薹、土鸡汤、洪湖莲藕响螺浓汤……有的菜是家常风味,有的则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精致菜式,就这么剩下確实可惜。
大小刘艺菲坐在原位,看著谢安然和包房管家一起忙前忙后地把菜分装打包,两人对视一眼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方才光顾著斗嘴,好好一桌菜都没怎么动筷子,倒显得她们俩不省事似的。
“茜茜,你今晚在哪睡?”刘小丽放下茶杯,牵起小刘的手,语气里满是柔和。
“去他家啊。”小刘艺菲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这……要不要去我那休息?”刘小丽还想跟小女儿多待一会儿。这孩子好不容易来一趟,当妈的哪有不想多聊几句的。
“妈,我也想陪您。”小刘艺菲凑到母亲耳边,压低声音解释,“可是我不放心他一个人。我们之间有奇怪的联繫,不太好分开。”
刘小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旋即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:“这样啊,要不让他一起去我们那边?反正別墅房间多。”
小刘艺菲眼睛顿时亮了。能住大房子,谁还愿意挤小房间?
“我跟他商量一下。”她麻利地起身,脚步轻快地朝谢安然走去。
刘小丽望著女儿雀跃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抹无奈又欣慰的笑意。
女儿有了喜欢的人是好事。可是喜欢別人超过喜欢她这个妈——这种滋味,还真让人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