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”
“进来!”
“香主,属下有事稟报!”
“讲!”
距离周家府邸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大院。
一名身著褐色劲装的男子急匆匆地朝著院子深处跑去。
来到一处破败的屋子前方,男子忽然喊道:
“香主,周府朝外散布消息,说三日后请天下英雄登门赏剑。”
“哈哈哈,当真好笑!”
被叫做香主的人大笑一声,
“不就是一柄神剑吗?为什么要听他的,今晚就上门取剑。”
男子旋即开口:
“香主,小的打探到周府可是有著沧澜剑宗的人在。”
“哼!”
香主冷哼一声,旋即訕笑:
“区区几个没长毛的外门弟子,能奈我何。”
“就算是东方青玥来了,我也不惧。”
“通知弟兄们,今晚就跟著我上门取剑。”
“是。”
当天晚上,不少暗中窥伺的人也不再观望,一批黑衣人不约而同地杀入周府。
周府上下,下了一场血雨。
第二日,天刚亮。
那些还在观望、没有闯入周府的人震惊了。
只见周府大门敞开,连续三十多个门板被下人们抬了出来。
门板之上,儘是黑衣人尸首。
“这...!”
“难道有高人相助周府?”
“是沧澜剑宗的哪位真传弟子,亦或是长老下山了?”
他们正在议论,周府门口却掛起了牌子。
上面写著:黑衣贼匪,上门夺剑,死有余辜!
“狂妄!”
一些脾性暴躁,手段凶悍的江湖人士不信邪,於第二日晚深夜再次闯入周府。
又是血雨飘泊的一夜。
第三日上午。
天海城的天空昏暗阴沉,乌云翻滚,雨滴开始簌簌落下,砸在地面溅起水花。
周府大门再次打开,昨日相似的一幕又出现了。
门板相连,黑衣人的尸体排成一排,整整齐齐,不落下一人。
有从外地来的游方道士,见到这一幕,心有不忍,当场唱起了超度经文。
可惜游方道士没有什么唱歌天赋,声音也很粗哑,超度经文被他唱得如同鬼哭狼嚎。
孤魂野鬼听了,也得泪流满面。
第三日晚上,直到寅时初,周府之內,也不见半个黑衣人影。
想必是被前两日的杀戮给嚇到了。
周冶子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,看著端坐在木椅上,正小口抿茶的青衫男子,恭敬道:
“这两天多亏有陈公子坐镇周府,不然我周府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,死於这些贼子之手。”
一旁的其他周府高层也附和著:
“是啊!是啊!”
“陈少侠不愧是龙虎榜高手,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实力,想必不久就可登临宗师之境,名震青州,乃至整个大乾!”
“老朽一把年纪,还不如陈少侠实力千分之一,真是惭愧惭愧!”
“......”
陈戈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。
这两晚,光听这些年头足可以当他曾祖的老傢伙吹嘘自己,实在是有些心烦。
陈戈放下手中的茶杯,朝著各位鬚髮皆白的老者,轻声道:
“各位,想来今晚是不会有贼人闯府,大家就各自先回屋好生歇息。”
“明日,就是赏剑大会召开的日子,还需各位撑场面。”
话音落下,就有人附和:
“陈少侠言之有理,我等也不要在这打扰陈少侠歇息。”
“告辞!”
齐刷刷的声音响起,隨后站在屋子里的人逐一离去。
周冶子没有动身,直到其他人都相继离去,屋子只剩他与陈戈二人时。
他拱手一礼,语气诚恳,带著感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