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沈清秋將火药处理一番,便趁此让周夫人埋於剑炉附近。
然后引爆火药,清理场中之人,顺便炸毁神剑。
即使神剑没有被炸毁,他也能轻易將神剑拿到手,再將其交予自己师父。
至於周夫人,自然是事后处理掉。
只可惜,到头来棋差一招。
终究是败在了鬼面人手上。
“你...胡说,血口喷人!”
周夫人神情慌张,指著沈清秋便破口大骂:
“你这疯子,如此污衊我。”
“分明是你覬覦我的美色,方才想趁乱对我用强,要不是那鬼面大侠出手...”
说著,周夫人双眼一红,泫然欲泣:
“老爷,这沈清秋狼子野心,不仅想要对我欲行不轨之事,还要抢走神剑...”
“不必说了!”
周冶子陡然对著怀中的周夫人厉喝一声,苍白的脸上涌现赤红之色。
是真是假,他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要是没有內应,沈清秋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將火药埋下的?
而且沈清秋目光刚一投来的瞬间,他就感到怀中妻子的不对劲。
那一闪而过的慌乱,就如同苟且之事被人发现了一样。
周冶子心中发凉,望著怀中跟他几十年的妻子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只是为了一时的欢愉,竟然全然不顾朝夕相处多年族人的生命,將火药埋在剑炉附近。
火药一爆炸,周府精心培育的铸剑师全都死绝了,连个全尸都没有。
方才他踏进剑炉之地,满目的残肢断臂,內心宛如刀割。
垂眸望向怀中的周夫人,周冶子再也没有往日的情谊,眼底儘是寒光,摄人心魄。
周夫人瞧见周冶子这般神情,心中『咕咚』一声,沉入湖底,当即便抓住了周冶子的衣角哭诉道:
“老爷,你不要相信那个疯子的话,一切都是他胡编乱造。”
话到此处,周夫人抬手指向沈清秋,咬牙切齿道:
“定是那疯子见刚才没有得手,就心生怨恨,想要藉此离间你我夫妻二人...”
“够了!”
周冶子起身,將怀中的周夫人丟在地上,隨意捡起一把长刀。
不顾周夫人苦苦哀求,一刀横削。
『噗嗤!』
鲜血喷溅了一脸,哀求声当即消失。
周夫人双眼满是难以置信,望著持刀的周冶子,不甘地倒地,瞬间没了生息。
脸上的鲜血是滚烫的,周冶子內心却冰冷如霜。
“哈哈哈!”
一旁的沈清秋指著周夫人的尸体,疯笑道:
“杀得好!杀得好!”
“聒噪!”
东方青玥脸上掠过一丝不耐,长剑一挥而过。
『噗通』
又是一具尸体摔落在地。
陈戈立在原地,望著面无表情,持刀而立的周冶子。
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安慰他。
方才他宛如吃瓜群眾,全程一言不发,默默看著这狗血的一幕。
心中震惊不知如何述说。
这周冶子还真是命苦啊!
他竟然都有些同情他了。
希望周冶子能够早些走出来吧!
男人嘛!
自然要坚强一些。
隨后,陈戈便转身离去,此间事已了。
就给周冶子留下独自安慰的空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