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:既然郝臻是他假扮的,那真正的郝臻又在哪?
『郝臻』开口:
“不用想了,郝臻已经化作一团血水,就在此炉中。”
“既然你想寻他,就去铜炉之中寻去吧。”
“死了吗?”
既然如此,
陈戈低喃一声,抬眸望向『郝臻』,目光深沉。
而此时『郝臻』俊逸的脸上依旧带著笑。
陈戈迎著他贪婪的目光,忽然开口:
“你想怎么死?”
陈戈语气淡漠,轻声询问。
『郝臻』略略一愣,似乎不曾反应过来。
他看著陈戈,只见到一张毫无表情的冷漠面容。
隨后他歪著头望向陈戈,眼里闪过一丝兴趣。
好久不见这般有个性的血食了。
待会一定要...一定要好好蹂躪。
“你...在说什么?”
说话间,他身上气息涌动,一身靛蓝衣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顿时,一股强盛的气势以他为中心,迅速向四周扩散。
气势之强,將周遭的空气都逼得嘶嘶呜咽。
“就这?”
气势袭来,陈戈完全无视,就像是清风拂面,无痛无痒。
“我是在问你,你是想要让我一剑削去你的脑袋,还是一掌拍碎你的狗脑子?”
『郝臻』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,下一瞬那愕然就化作勃然大怒。
“小子,你彻底惹怒我了,我要你......”
却见他浑身一震,气势再强三分。
『郝臻』的话还没说完,便戛然而止。
只因陈戈已经没有耐心了。
既然好言相劝问不出什么结果,那就用剑说话。
只希望到时候,对方的脑袋也如同他的嘴一样厉害。
瞬间,陈戈搭在剑柄上的手,骤然拔剑出鞘。
那剑剑身极长,剑身之上隱隱淡金色光芒流转,从剑柄一路蔓延剑尖。
此剑,正是之前在自家门前,询问自己是否跟他学剑的那位给予的。
方才此剑斩断了风千豪的手腕,初次见血,锋芒无比。
好剑!
『郝臻』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虽然不认得陈戈手中之剑,但他一眼就看出此剑不凡。
陈戈手中长剑轻垂,神色冷漠地看著『郝臻』,犹如看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。
剎那间,
『鏘』
一道如龙似虎的低吟骤然响起,只见陈戈手腕轻抖,长剑斜掠而出。
这一剑,没有惊天威势,亦不见凌厉剑芒,只是简简单单的平直一剑。
看到陈戈这般犹如三岁稚童持剑模样,『郝臻』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唇角也噙著一抹冷笑。
下一瞬,他右手微抬,袖中猛地射出点点寒光。
银针从袖口攒射而出,细如流星,快逾闪电,裹挟著雷霆之势,转瞬之间,穿透虚空,来到陈戈近前,直取眉心。
速度之快,宛如虚空挪移。
这一幕,在陈戈眼中,都清晰可见。
隨即,他剑尖连点。
一时间火星迸溅,『叮叮噹噹』金属碰撞声在密室迴荡。
只是眨眼,激射而来的银针被尽数挑飞。
紧跟著,陈戈剑锋一进,朝著『郝臻』咽喉刺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