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戈站在院子里,看著郝大富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,双眼微微一眯。
方才他仔细感知一番,发现这次的郝臻浑身没有一丝练武的痕跡,气息紊乱,神情有些恍惚。
在郝大富与自己交谈过程中,更是一言不发,全然一副刚从贼窝死里逃生,还没缓过来的样子。
这副模样,看起来不似作偽。
除非此人演技极为高深,不仅能骗过他人,也能骗过自己。
不然,不会演得如此真实。
不久之后,陈戈便收回目光。
不管这次的郝臻是真是假,最好不要惹到自己头上。
否则,他倒不介意剑下再多几个孤魂野鬼。
而另一边,郝大富领著郝臻一路前行,直到来到一处荒僻的院子。
“少主,恕属下直言。”
“那陈戈实力高强,迄今为止,但凡是他的敌人,都死於他手。”
“少主,如此试探他,怕是有些不妥?”
原本在陈戈家一言不发的郝臻,忽地开口,神情隨意,语气满是不在乎:
“不妥?”
“弄死我一个替身,怎么我还不能亲眼看看?”
闻言,郝大富身子弯得更深,恭敬开口:
“少主,属下並非此意,只是担心......”
郝大富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郝臻打断:
“行了,你的担忧我知晓。”
“不就是怕我惹上陈戈,让你们的算盘成空吗?”
“老傢伙一直都是这样,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,什么时候才能成就大事!”
郝臻神色不悦,抱怨著。
一旁的郝大富犹如一块石头矗立在原地,沉默不语。
说了许久,郝臻见郝大富弓著身子,一言不发,也没了兴趣。
当即挥手让他离开:
“放心,我最近不会找陈戈麻烦。”
郝大富拱手正要开口,郝臻便不耐烦道: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。”
“在你们的事没收场前,我不会对陈戈动手。”
“这下总行了吧。”
说著,郝臻神色越加烦躁,心中也愈发鬱闷。
身旁的郝大富乃是跟了父亲多年的老人,父亲对他也是多有依仗。
而且自己自幼是被他照顾看大,也不好继续朝他发牢骚。
於是挥了挥手,就让他离去。
待到郝大富识趣离开,郝臻打量著眼前的院子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此处荒僻,周围都没有什么人住。
加之院子被打理得不错,此处作为自己临时棲身之所,也算不错。
听说天海城有座邀月楼,里面好玩得很,自己今晚就去见识一番,也算告慰一下此行的劳累。
好不容易从家出来一趟,此次定要玩得尽兴。
......
郝大富父子二人离去不久,家中的木门再次被敲响。
陈戈面带疑惑,轻声低语: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怎么老有人敲门,搅得让人不能清净。”
陈戈喃喃自语走到门后,將门閂拉开,透过门缝,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“她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