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忽地拔高声音开口:
“小子,我今日上门不是来找茬的。”
“反而是有一件生意要做的。”
陈戈未曾理会,右拳裹挟著浩瀚气血再次朝著男子的面门砸来。
看到这一拳,男子心底惊愕。
一股灼热的气浪从身前炸开。
来不及转身闪避,男子身体本能地往前挥拳。
那股气浪来得太快,快到他刚一出拳,陈戈的拳头就已经砸到他的拳头之上。
『砰!』
无形的气浪在拳面上炸开,隨之而来的是远超之前的龙象之力。
男子感到自己整条臂膀都在发麻,握拳的手微微颤抖。
这一拳,宛如流星坠地,轰得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,整个人被这一拳砸得往后踉蹌三四步。
要不是自己苦练多年,那一拳就会让自己吃些苦头。
昨晚自己藏在黑夜深处,远远看著。
现在亲自体会一番,才知道眼前岁数还不及自己孙子大的陈戈,力气竟惊为天人。
眼见准备再次挥拳,男子连忙开口:
“小友,鄙人真的是带著诚意来的。”
“吾乃落日宗宗主玄虚,今日来小友贵宝地,是请小友相助在下一臂之力。”
『嗡!』
拳头停留在玄虚面门三寸之地,强烈的劲风吹得他满头长髮飞扬出去。
陈戈收回拳头,再次打量身前的玄虚。
此人受了自己两拳,还跟个无事人似的。
以后找人练拳,就他了。
不过此人乃是落日宗的宗主,那昨晚的玄青就是他的门下之人。
二人名字只差一个字,此人难道是兄弟不成?
下一刻,玄虚再次开口:
“陈戈小友,我先为我那弟弟昨晚的行为向你告罪。”
“我那弟弟未经过我的允许,私自迁怒小友,本应不该。”
“本来我今早带著他登门向小友道歉的,谁知他昨夜竟然勾结一气贯日盟的人连夜逃走了......”
玄虚一边说著,一边神色愤恨,似乎对玄青勾结一气贯日盟一事极为愤懣,恨不得將其五马分尸。
一盏茶之后,玄虚將今日来此的目的全部吐露出来。
陈戈闻言,脸上涌现一抹笑意:
“玄宗主,下次这种事还是早些说。”
“不然陈某要是一拳將你打死,可就不好了。”
玄虚汗顏,
“是!是!”
“陈小友说得是!”
“不知小友考虑的如何?”
陈戈眼底闪过一抹精芒,
“玄宗主既然如此诚意,陈某自当答应。”
听到这话,玄虚沧桑的脸上,会心一笑,心中稍鬆一口气。
......
杀死山贼不到一炷香时间,『郝臻』在仅剩的四名护卫陪同下,又前行不短的路程。
时至午时,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刻。
一行人经歷了一场廝杀,又行路半天,人和马都有些受不了了。
马车跨过一处山坳,一行人立时见一酒肆踞於岩畔,前方一大块空地,上面搭著棚子。
棚子前插著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桿,杆上悬著一酒旗,上书『跃然酒肆』四个大字。
清风徐来,吹得酒旗哗啦作响,当即一股酒香隨之飘来。
『郝臻』一行人等见此酒肆,纷纷有了在此歇息的念头。
想到今日一早就马不停蹄地赶路,路上还经歷了一番苦斗。
『郝臻』便下令道:
“在此歇息片刻,隨后再赶路。”
护卫们闻言,眼底冒光,连口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