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此处被这个黑衣人叫破,也让自己的打算受到不小的衝击,也有可能使得自己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簣。
想到这里,掌柜心中怒火腾腾,恨不得將其撕得粉碎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“是又如何?”
“不是又如何?”
“阁下是对本酒肆有什么不满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厉昭忽地大笑起来,令在场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。
然后,厉昭再次开口:
“那请掌柜的,给每个桌的都端上好酒,我结帐。”
话音落下,顿时有人不解,神色严峻,出口询问:
“阁下请我们喝酒,究竟为何?”
说罢,当即有人附和:
“是啊!是啊!”
“不说清楚,这酒我们喝得心难安啊!”
酒肆里,酒客纷纷开口问向厉昭,小二趁此给每个桌子都添了一大坛酒水。
厉昭端起桌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茶水,缓缓回道:
“各位待会多饮几杯,这样气血会更加旺盛,等会儿我动手將你们都杀了,那时血才喷得比较高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听罢,酒肆里的眾人不仅没有一丝担忧,反而发出一阵狂笑,似乎觉得厉昭只是开口说笑。
但陈戈並不这么认为。
同桌的玄虚也是如此。
跟厉昭打交道这么多年,他清楚厉昭就是给了他们买命酒,喝了就要上路。
听罢,当即就有人率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,之后端起碗来,一口而尽。
有人起了开头,其余人也跟著大口喝著。
其中有一满脸髯发的大汉,摸了一把沾著酒水的鬍子,轻笑道:
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竟有人请我们喝断头酒。”
“这样的新鲜事,以后遇到其他同僚,可作为谈资。”
有人接话道:
“更新鲜的是,请我们喝断头酒的人,恰好是我们想要杀死的人。”
“这算不算,死人请死人喝酒?!”
“此乃一大奇谈!”
厉昭垂眸看著手中的茶杯,冷漠开口,声音嘶哑:
“你们是奉了落日宗之令,还是一气贯日盟之命?”
当即有脾性暴躁的汉子,握著手中明晃晃的刀,指著『郝臻』厉喝道:
“老子不管你是这小子什么人!”
“这小子老子杀定了!”
“你,我也杀定了!”
陈戈身侧的一个汉子摸了摸腰间的刀柄,朝著厉昭点头一笑:
“我的刀在出门前已经磨了好一会儿,等下用刀,只需朝你颈脉上一砍,一眨眼就能了帐,保证让你没有痛苦。”
“也算是偿还这碗酒的人情!”
厉昭点了点头,露出藏在黑袍下的面容,目光凶戾地扫视眾人,眼神淡漠:
“也是。”
“诸位,该上路了!”
话音落下,酒肆气氛骤然一凝。
眾人身子紧绷,握紧兵刃,目光盯著那道黑色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