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曜没想到居然会是此女,但练气九层的法力境界倒是与练气八层差距不大,两人对上也算合適,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不过要是没记错的话,恆青瑶的年龄还比萧曜小上三岁,却对他口称师弟,还直接让先,未免有些自视过高了。
但这也就显示出来恆青瑶並非是什么心机深沉的类型,傲气浮於表面,只是个阅歷不多,性子又骄傲好胜的姑娘。
萧曜念头转动,顿觉有些好笑,於是同样自报家门,朗声道:“师弟萧曜,练气八层,那就请恆师姐指教指教了。”
说罢,萧曜脚下一踏,已是化作一道电光飞掠至擂台上空,手中掐诀。
下一刻,他的储物袋金光一闪,一枚金刻印璽迎风变大,顷刻化作半间房屋大小,居高临下,径直翻滚著砸了出来。
轰隆!
这金刻印璽早就在閒暇之时,被萧曜升炼一转,化作了中阶法器,如今被全力催动,表面裹挟著丝丝电光,势大力沉,威能不容小覷。
然而恆青瑶却只轻哼一声,明显未曾看在眼里,同样手中连掐印诀,祭出了一件通体青光湛湛的锤形法器。
她双手紧握住欣长锤柄,嘴里发出一声叱喝,纤细柔韧的腰肢旋身一转,如水流一般圆润如意,竟是分毫不让地挥舞著灵锤砸了上来。
嘭!
霎时间,东擂台上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,两件同样以势大力沉为特点的法器硬撼在一起,掀起层层狂暴的气浪。
但短暂僵持片刻,隨著恆青瑶再度往手中法器灌注法力,锤形法器嗡鸣发光,金刻印璽更是被横击得倒飞回去。
萧曜选择以世俗轻功的精妙步法应对,轻盈如一片羽毛,脚尖在金刻印璽上重重一点,不是蛮横对抗,而是借力消力。
待得金刻印璽的劲道稍稍化解,他便反手將其缩小收回了储物袋,但身形也树叶一样倒飞出去。
而恆青瑶占得上风,嘴角微微一挑,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打算。
她挥舞著青光锤追击,跃至半空,正要当头暴砸而下,斗法风格出乎意料的激进,却陡然见到萧曜的双瞳金光泛起。
“不好!”
金瞳术的发动速度极快,恆青瑶顷刻中招,颅內嗡鸣不断,连眼前视界都出现层叠重影,整个人顿时踉蹌著坠落委顿在地。
可以看出,恆青瑶的神识虽然比一般修士要强不少,却也比不过萧曜的天赋异稟,豁免不了后者这次的幻术袭击。
而萧曜对此则早有准备,嘴里低叱了一声“去”,掌中血色小针便无声暴掠而出,化作一道红线,朝著恆青瑶的脖颈射去。
他並不担心在擂台上失手杀死恆青瑶。
因为就在擂台广场旁边的一处地方,便是站著一位沉默寡言的道院执事。
此人是筑基期修士,更是上清宗的內门弟子。
他的神识轻易便可覆盖整个擂台广场。
无论这上面的五个擂台激斗得如何惊险,都能反应得过来,並驱使一件金钟法器將落败之人及时救下。
但是萧曜此刻眼角余光却並未看到这道院执事有所动作,顿时心里就警惕起来,他將左手拢入衣袖,右手飞快掐诀,开始施展落雷术。
果然,恆青瑶作为出身大恆王朝皇室,拜入了上清宗的修仙者,怎么可能像散修或者小家族修士一样,身上连件防御法器都没有。
她不仅有防御法器,而且是一件能够在危急关头自行触发的高阶法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