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差五千多万张。”
顾炎嘴角抽了抽。
“整座夫婿城的四阶符纸库存就这么多了。这玩意儿平时谁会囤这么多?”
方绝也是无语,只能给沈渊发传讯说明情况。
沈渊的回覆很快:
带著现有的货,来院子匯报。
两人穿过小巷,来到沈渊的院门外。
方绝叩了叩门,院门上的阵法纹路亮了一下,隨即自动打开一个小入口。
两人迈步跨入院中,然后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院子里的景象让他们的大脑再次卡了壳。
老槐树下。
整整一排阵法密布了半个院子。
精血池泛著暗金色的微光,十八桿阵旗在半空中缓缓旋转,叠层印刷阵里三层符纸正在同时被压印。
摄物阵末端的石台上。
整整齐齐码著几十捆成品符籙。
每一捆都是一百张,摞得比人还高。
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灵力波动和新制符籙的焦香。
方绝张了张嘴。
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顾炎的目光从精血池追到转换阵旗,从叠层印刷阵追到摄物阵。
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。
终於勉强看懂了这套系统的运转逻辑。
他其实也是一位制符师。
可正是因为他看懂了,所以才更觉得头皮发麻。
精血自动供料。
阵法自动转换。
叠层自动印刷。
成品自动打捆。
三息之內。
一捆符籙从另一头吐出来,稳稳落在石台上。
三息!!
他画一张四阶符籙最快也要小半个时辰。
这条流水线三息吐三百张。
方绝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但说出来的话依然带著明显的呆滯:
“主人...这...这是...”
“符籙流水线。”
沈渊坐在石凳上喝著灵茶,语气平淡。
“精血当灵墨,阵旗做转换,阵法自动压印。
目前日產一万张《九幽焚天指》。”
!!!
方绝:“......”
顾炎:“......”
日產一万张?!
方绝和顾炎同时扭头看向石台上那摞成小山的符籙。
他们刚才在城里跑了十几家铺子扫了四千多万张符纸。
还觉得一亿张这个数字简直离谱。
现在看著这条流水线以三息三百张的速度往外吐符籙。
忽然觉得一亿张好像也没什么!
顾炎咽了口唾沫,声音乾涩:
“主人...这流水线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...”
沈渊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:
“符纸的事怎么样了?”
方绝连忙將两只储物戒递上去,恭敬匯报:
“回主人,夫婿城十三家符籙材料铺子全部扫空,总共收到四千四百万张四阶符纸。
其余五千多万张的缺口,属下建议从周边几座城池调货。”
沈渊接过储物戒,神识往里面探了一下,点了点头:
“不够。
继续去周边城池收,有多少收多少。
灵晶不够了隨时找我要。”
方绝和顾炎齐声应是,转身退出院子。
院门关上的一瞬间,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一亿张...”
方绝看著自己的手。
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说主人印一亿张符籙,要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