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老嫗的拐杖敲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年轻人，老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百花宗不收男弟子。你请回吧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正要说什么。

老嫗忽然话锋一转，目光锐利地盯著他。

“不过在赶你走之前，老身倒想问一句——你一个男人，非要加入我百花宗，究竟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，他还真认真想过。

画面外。

顾长生的耳边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天命之子林凡，触发人生选择！】

【面对百花宗长老的质问，你將如何回答？】

【a：实话实说！】

【b：说好话，夸讚百花宗！】

【c：沉默不语！】

【d：拒绝回答！】

顾长生挑了挑眉。

实话实说？他倒是想听听林凡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手指一点，选了a。

【宿主已选择a选项！】

画面中，林凡的表情变了。

他的眼睛亮了起来，像是有很多话憋了很久，终於找到了倾泻的出口。

他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
“前辈问得好！既然前辈诚心的问了，那晚辈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！”

他伸出手指，指著山门上的“百花宗”三个字，声音鏗鏘有力。

“当年各大宗门选拔弟子，太虚圣地、大雷音寺、天剑宗都抢著要我，唯独你们百花宗，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我一眼！”

老嫗眉头一皱，正要说百花宗不要男弟子。

林凡不给她机会，继续往下说。

“当时晚辈以为你们有眼无珠，不识货。后来晚辈想明白了——你们这不是有眼无珠，是欲擒故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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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故意不理我，好让我自己送上门来！”

“好了，现在你们的计谋得逞了，让我加入吧~”
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
几个女弟子面面相覷，有人嘴角抽了抽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歪理？”

林凡没有理会，越说越起劲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
“你们百花宗全是女弟子，一个男人都没有。晚辈来了，那就是万花丛中一点绿！放眼望去，全是美女，辟穀大，腰细，腿长——”

他说到“辟穀大”的时候，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，画了一个夸张的弧线。

几个女弟子的脸刷地红了，有人捂住了耳朵，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
“——这样的宗门，晚辈做梦都想进来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。

“晚辈的打算很简单！先在百花宗混个百年，等资歷够了，当个长老。到时候，宗內女弟子任我挑选，想潜规则哪个就潜规则哪个！岂不妙哉？”

他张开双臂，仰头望天，脸上满是憧憬。

“白天教女弟子修炼，晚上和女弟子双修。白天晚上都不耽误，百年之后，修为大成，妻妾成群，人生巔峰，不过如此！”

全场死寂。

然后彻底炸了。

“他……他说什么？潜规则？”

“他还想当长老？还想潜规则女弟子？”

“不要脸！太不要脸了！”

几个女弟子的脸都绿了。

有人拔出了剑，有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有人眼圈都红了。

“我要杀了这个登徒子！”

老嫗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