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视为不可阻挡的牛岛若利重扣,被西谷用一次超越自我的侧扑鱼跃!
確凿无疑地垫起来了!
“轰——!!!”
整个仙台市体育馆,陷入了一瞬间绝对的死寂。
仿佛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呼吸,所有的心跳……
都在这一刻被那只歪斜飞起的排球所吸附、所凝固……
数以万计道目光,追隨著那枚高高飞起的排球,看著它那並不优美的弧线,大脑一片空白。
接……
接起来了?
那个怪物牛岛若利的扣杀……
被接起来了?
被乌野那个个子不高的自由人……
用那种方式……接起来了?
死寂片刻……
然后——
“噢噢噢噢噢——!!!!!!”
比之前任何一次欢呼,任何一次吶喊都要猛烈十倍的声浪,轰然爆发!
乌野的黑色应援团疯了!
他们跳起来,挥舞著一切可以挥舞的东西。
嘶吼著…
咆哮著…
泪水不知何时夺眶而出!
那不是因为得分的欢呼,那是见证奇蹟的狂喜!
那是绝望中被投下一缕阳光的宣泄!
“西谷!西谷!西谷!!” 的吶喊,瞬间压过了一切。
场边,乌养繫心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武田老师镜片后的眼睛瞪大了,满是难以置信。
看台上,嶋田诚和瀧之上祐辅这两个大男人,紧紧抱在一起。
又跳又叫,热泪盈眶。
清水和大河张大了嘴,隨即发出最大的欢呼。
金田一和国见,伊达工业的眾人,还有远处一些中立观眾,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,用力鼓掌。
东京,音驹活动室。
“嚯……” 黑尾也是大吃一惊,凝重与惊嘆交织的表情,“这小子……可以啊!”
夜久手臂放下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有些欣慰:“这才是他第二次接牛若的球。”
“不是侥倖!是决心和技术……但最重要的是,他相信自己能接起来!”
研磨也是再次专注地看著屏幕,低声呢喃:“乌鸦……再次长大了呢……”
猫又教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微微颤动的鬍鬚,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。
…….
场上。
西谷还趴在地上,他抬起头,看著那颗被他垫起,此刻正被及时赶到的影山调整传出的排球,脸上先是茫然……
隨即,炽热到几乎要將他融化的狂喜!
如同岩浆般从眼底喷涌而出!
他做到了!
他真的做到了!
他第二次就接起了牛岛若利的扣杀!
不是出界,是实实在在的界內重扣!
“西谷前辈!漂亮!!!” 日向的吼声首个炸响,充满了无比的激动与崇拜。
“干得好!!我们的守护神!!” 菅原也是激动呼喊著。
“保护!机会球!”
场下大地的吼声將眾人从瞬间的震惊和夸讚中拉回现实。
然后大地才和菅原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。
这一接,接起的不仅仅是一球,更是乌野几乎要被绝对力量压制的信心与斗志!
在网前的影山快速移动到落位!
大脑在瞬间计算著最佳处理方式。
球太高,太飘,不適合组织复杂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