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些人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“我任子辉,是个粗人。在部队里,我学到的是怎么打仗;到了地方,我学到的是怎么打硬仗。”
任子辉的声音不大,却带著一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恐怖穿透力。
“临江市是省会,是汉江的脸面。但这张脸,这几年被一些人搞得很脏,很臭。”
“我来临江,不为別的。就为了一件事:清理垃圾,重塑规矩。”
“在我的地盘上,没有灰色地带。谁要是觉得我的刀不利了,大可以把脖子伸过来试试。”
狂妄!
囂张!
毫不掩饰的霸道!
但这,就是如今的任子辉。他有这个资格,更有这个实力去说这番话。
台下,坐在青阳市代表团里的陈行甲,激动得满脸通红,把手掌都拍红了。
省厅的唐冰,更是看著台上那个耀眼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冷笑:“这帮孙子,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……
会议结束后。
任子辉並没有参加省委安排的庆功宴。
他独自一人,坐上了那辆专门为他配备的红旗h9专车。
“去哪,任书记?”司机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问道。
“去西山老宅。”任子辉靠在后座上,闭上了眼睛。
半个小时后。
车子停在了一座幽静的四合院前。
这里,是叶家在汉江的旧居。虽然叶正国已经进京,但这里依然保持著原貌。
推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。
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,一个穿著白色风衣、容顏绝美的女子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那是叶澜。
她看著推门而入的任子辉,看著他那挺拔的肩膀,和那种已经完全內敛、却更加深邃的气场。
她的眼眶,瞬间红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叶澜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任子辉走过去,没有说话,只是张开双臂,將她紧紧地、用力地拥入了怀里。
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这三年,他为了那个看似疯狂的诺言,在刀尖上起舞,在血水里搏杀。
“我做到了。”
任子辉將下巴抵在叶澜的头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,像是在诉说著一个最平凡的承诺。
“三年,正厅。”
“不,我现在是,副部级。”
叶澜的眼泪终於决堤,她死死地抱著任子辉的腰,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“你这个疯子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都在怕……怕你回不来……”
“我命硬,谁也带不走。”
任子辉轻抚著她的后背,抬起头,目光越过老槐树的枝椏,看向了那片广阔的蓝天。
三十五岁。
副部级。
汉江省委常委,临江市委书记。
他终於,凭著自己的一双手,硬生生地在这铁壁铜墙般的阶级壁垒中,杀出了一条通天大道。
他不仅完成了对大领导的三年之约。
更將这汉江的天下,彻底握在了自己的手中!
“澜澜,准备一下。”
任子辉鬆开她,看著她那双泪光盈盈的大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霸气的弧度。
“下个月,我带你回城里。”
“我要让全城里的人都知道,你叶澜的男人,是谁!”
(第五卷 巔峰对决,胜天半子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