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唔唔”地哼著,尾巴在水里甩来甩去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那声音像一把火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他伸手去褪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挡——
梦醒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已经()。
她还在他身边,脸埋在他胸口,睡得很熟,呼吸细细的。
他轻轻把她的脑袋移到枕头上,起身,赤著脚走进浴室。
门没有关紧,留了一条缝。
他靠在墙上。
(…………………)
水汽氤氳的镜子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頜线和不断滚动的adams apple。
浴室里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喘息声。
床上,她翻了个身,手往旁边摸了摸。
空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听到浴室里有水声。
她坐起来,扶著墙,一步一步地挪过去。
腿还是软的,像踩著棉花。
她扶著门框,手一推,门就开了。
他就背靠著冰凉的瓷砖,正对著门。
听到门开的声音,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门口,她穿著他宽大的白衬衫,衣领从肩上滑下来,露出半截锁骨和肩膀。
她看著他,他也看著她。
他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瞬间崩断了。
当著她的面,
(…………………)
浴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的taste。
“顾崇屿,你在干什么啊。”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迷糊。
他先去冲水洗手。
洗完他转身看著她。
“宝宝,我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怎么了?”
“你族里的长辈没有教过你吗?”
“到底是什么啊!”她有些急了。
在族里,她是条残疾的未成年鱼,鳞片不够硬,爪子不够利,没有人和她玩,她是一条生下来就註定要被拋弃的人鱼。
她像一条被遗忘在礁石缝隙里的小鱼,自己长著。
他拉过她的hand,
(…………………)
“宝宝什么feel?”他的声音低哑。
“好奇怪啊。”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“这是man的()。用来和woman . zuo.....ai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用你们人鱼的说法,也叫……jiao...pei。”
她眨了眨眼,消化著这个信息。
“我想和你jiao....pei,绵绵现在知道了吗?”
她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她没有人类的害羞,对人鱼的常识来说,绵延子嗣是所有生物的本能,是刻在基因里的大事。
“顾崇屿,你想要我一起生小鱼是吗?”
生小鱼?
他愣了一下。
人和人鱼应该有生殖隔离吧。
但这样理解也没错。他点头。
下一秒,她直接从门口扑了过来,整个人掛在他身上,脑袋磕在他下巴上,磕得他牙齿都震了一下。
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她,两只手托著她的buttock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