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崇屿,不comfortable……”她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你起来。”
“等下,宝宝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著饜足的沙哑,“让我再待一会儿好不好?”
她的手指卷著他后脑勺的头髮,一圈一圈地绕,等著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pull it out,把她从床上抱起来,走进浴室。
温水浇下来,他挤了沐浴露,搓出泡沫,仔细地帮她清洗。
stain被水流衝散,打著旋儿流进下水道。
“宝宝刚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他问。
她窝在他怀里,用手指戳著水面上的泡泡,“没有啊,很comfortable。”
最初那一下確实有些不舒服,但很快就过去了。到了后面,越来越comfortable。
他虽然长得斯斯文文的,戴著银丝眼镜,穿著白大褂,看起来像个没力气的读书人。
可是他力气很大,抱她的时候手臂收得很紧,腰间的力道也又沉又稳。
在人鱼的世界里,力气大就是有本事的象徵。
而且人鱼jiao..pei本身就是一种很暴力的行为——雄性会紧紧缠住雌性,用最大的力气完成jiao....pei,防止被路过的掠食者打断。
“我也喜欢。”他的手从她小腹慢慢往下滑,摸著她肚子上那层软软的肉,“宝宝想再来一次吗?”
“好啊。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们去床上吧。”
“不用去床上。”他从洗漱台上拿过一条干毛巾,垫在大理石檯面上,然后把她抱上去,让她坐在毛巾上。
冰凉的石头贴著她的大腿,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他help著她的腰,让她微微转身,grovel在洗手台上。
镜子里的她,腰的弧度惊人地弯下去,再往下,是圆润的、饱满的曲线。
他的手摸上去,指尖顺著那道曲线往下滑。
他站在她身后,身体cover上去。
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,她半睁著眼睛看著镜中的自己和他,蓝色的眼睛里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他的目光也落在镜子里,两个人的视线在镜面中相遇,谁都没有躲开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著她的耳廓,声音低低的:“宝宝,看著我。”
她看著镜子。
他看著镜子里的她。
浴室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接下来即將开始的动作。
不一会,空旷的浴室里原始的声响迴荡。
她仰著头,蓝色的眼睛里映著他的脸。
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,滴在她锁骨上。
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,喉结不停地滚动,埋首耕耘。
她忽然开口,断断续续的说:“顾崇屿……你喜欢男人鱼宝宝……还是女人鱼宝宝啊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没有停。
他知道,两个人大概是生不出宝宝的。
物种不同,不是靠努力就能跨越的。
“眠眠喜欢宝宝吗?”他的声音低哑。
她点头。
繁衍子嗣是刻在人鱼骨子里的本能,每一尾人鱼成年后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自己的鱼宝宝。
“我们这么久了……是不是明天……就能有小鱼宝宝了啊……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著期待。
他低下头,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,声音闷闷的,带著一点她听不懂的笑意。
“那我再努力一点。宝宝再raise一点。”
她听话地照做。
合著他的beat。
(………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