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瑟兰。
傍晚七点,灯火通明。
“先生,斯特森那边来话,说新的一批特製武器藏在了运往n国的药物里。我们是自己劫还是让人私下劫。”
书房静謐,一时没有人说话。房间只点著几个壁灯,昏暗,但外面的夜光又让书房里亮堂得很。
闻先生站在窗前,背对著来人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玻璃窗反射出他鼻樑上架著的眼镜。
“先生?”
来人又问了一句。
闻鈺没回头,只伸手:“信拿来,给我看看。”
那人頷首,举著信递给他。
却在离闻鈺只有两步之时,突然摸出一把匕首朝他刺去。
“砰!”
枪响之后,男人倒在地上,捂著腹部的伤口,“赫赫赫”地往外吐血。
闻鈺这才慢悠悠地转身,垂著眼看了他片刻,俯身,抽走他手里的信。
“原来是你啊,里特。”
他嘆了一声,边看著,边从腰侧摸出一把枪,看也不看对方,伸手隨意打了过去。
又一声枪响,男人额头多了一个血洞,倒在地上。
鲜血溅到闻鈺乾净的菸灰色西裤上。
人被拖走,地上的痕跡被迅速清理乾净。
方陈走了进来,看也没看拖出去的尸体,匯报:“先生,时家让人来问您要药剂。”
闻鈺把信扔回桌子上:“不给。”
方陈点头,又道:“国內有消息。”
“谁的?”
方陈:“……早教处。”
闻鈺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江家那个女孩,江枕月,被江老夫人和时家定了娃娃亲。”
闻鈺皱眉:“和谁?”
“时家那个病秧子,时霽。”
闻鈺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小娃娃订娃娃亲订什么亲?哪来的封建糟粕。
“確定了吗?”
方陈非常之肯定地点头:“沈先生去確认的,订娃娃亲是確定了,未来会不会取消不確定。”
闻鈺戳开早教处的群,现在孩子们大了,出国的出国,分班的分班,在家的在家,原本的大群里没什么人说话了。
小白倒是拉了现有孩子们家长的小群,但是人员总变动,鱼龙混杂,他根本没进。
闻鈺头疼地想了一会儿,对方陈说:“时家,给药,別给人孩子病死了……”
他弯著眼睛,又是一派关心孩子的样子,又突然转口,“算了,我亲自去给。”
给月月那丫头把把关,先看看“童养夫”人怎么样。
人不错就留著,时家还不错,有些糟粕无伤大雅。
要是人品不行,也別活著污染了。
方陈頷首。心说先生又一次为了早教处那些人“出尔反尔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