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和我哥认识,这叫什么事……晦气晦气晦气!”
几人只顾著点头。
没人敢在江枕月全肯定吐槽那个素未出现的娃娃亲对象时,出言表达除了吐槽以外的其他言论。
没有人。除了江枕月本人。
这么多年来,几人深有体会。
最后只能由江枕月来结束陆微昭的吐槽。
陆微昭坐在沙发上,抱著江枕月的腰,絮絮叨叨。
江枕月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好了,人家也没做什么,左右我成年了可以解除……”她又严肃补充,“我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,只是不想让你的心情因为他而糟糕。”
陆微昭嘟囔:“好吧,今天的到此为止……月月你腰好细我摸摸我摸摸^^”
此小姐跨越话题以及思维发散的能力堪比一只泰坦。
正说著,林间揣著他的小猫们姍姍来迟:“来晚了来玩,一人一只摸吧。”他大方地说。
四只猫,傅以修沈钦,陆微昭江枕月一人一只,顾明堂没有。
因为219在一边虎视眈眈,大有一种“呜呜呜呜呜少爷你不要我了你要是摸了我就一杯水呛死自己”。
顾明堂余光瞥见219的表情,默默把手收回去,,? - ?,,。
搞什么……
私教老师上完课,还要让他们发表观点,一来二去过了快两个小时。
小猫都听睡著了。
宋予白翘著二郎腿坐沙发上,隨手翻阅著一本杂誌,在楼下等他们。
“姐姐!”江枕月和陆微昭一左一右黏了上去。
六年过去,宋予白眼角有细细的痕跡,除此以外,眉眼一如往昔。
她放下杂誌,笑眯眯地看著他们:“累了吗?我让厨房煲了鸡汤,里面放了些助眠的草药。”
几人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这会儿时间不早了,下面已经没有其他孩子,只有他们坐在圆形的沙发组上 。
“姐姐,你的工作室最近怎么样?”顾明堂抱著鸡汤喝了一口,“n国旁边打起来了,战火波及到薇拉园的花种,很多花种没法再用。货源有大影响吗?”
宋予白去年年初在殷菲的建议下,开了一个花艺工作室。这个建议前几年殷菲就和她提了,那时只让宋予白系统学习,为后期做充分的准备。
工作室是直到去年才成立的。
一来,没有重活。
二来,初始资金、人脉都有,走的是奢侈圈层路线。赚富人的零花钱,而不是穷人的血汗钱。
三来,可拓展的业务非常多,利润很高。
殷菲用傅家的人脉,帮宋予白联繫上了n国那边最大的花种培养园。
n国气候宜人,花种培养全世界数一数二。薇拉旗下有n国最大的培育园和货源,却不是什么合作商都接,大头与皇室直接对接。
国內有薇拉货源的更是少之又少,从这一点上就是稀缺。
但是宋予白的惊蛰工作室能有国內稀缺的花种。
上层贵妇人们要的就是这个稀缺。
上市公司给高级vip客户伴手礼、节日专属花礼定製、奢侈品装饰,要的就是这些稀缺、尊贵。
宋予白不缺贵妇人人脉,她目前已经带过五十多个孩子,有待一段时间的,有待几个月,除了第一批孩子以外,也有待几年的。
她当年谨小慎微,不求圆滑,但求不出错,在贵妇人圈里平和待人,从不多舌,风评极佳。
多年前的迴旋鏢飞了回来,被她牢牢抓在手里。
她也不缺集团的合作。
每个公司举办活动,花束是必不可少的,区別只是和谁合作而已。
只要花不出错,她只需要搞定公司的女负责人,亦或者总裁夫人。
工作室除了接私人订製的花礼礼盒、高端活动的花艺,这种中看不一定中用的合作,还有面向清閒贵妇的花艺课和主题沙龙,以及面向年轻群体的网红打卡点。
她让利,再送出工作室有的福利。
她卖的不是实用,她卖的是情绪价值,是好心情。
……
宋予白听见顾明堂的问话,微微一顿,几个孩子都看过来。
“还行,我还有其他货源。”宋予白弯著眼睛,“珍惜的花种稀缺一点很正常,非人为的飢饿营销而已。”
工作室又不是全靠这些稀缺的花。
几个孩子当即开始分析討论起来,n国周围的战乱会有什么影响,从歷史谈到政治谈到金融。
219还在一边实时帮他们查资料辅佐。
中间话题还莫名其妙偏移到,关於“战火继续蔓延下去会不会导致拉斯维利亚岛上的猫狗关係更加不和、猫弃养人概率增大”这两个严肃话题。
最后,陆微昭一锤定音:“所以,n国旁边的战火会影响到我们睡觉。”
宋予白失笑:“是不早了,你们今晚留这儿吧?明天不是还有音乐课吗。”
孩子们打著哈欠散了,宋予白回了房间,端著一杯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后院。
很久之前,顾明堂他们在那里种下的小树,现在已经长大了,能罩出一片阴凉。
……
五月中旬,天气更加燥热。
距离中考不到一个月,一贯轻鬆隨意的克里斯汀初中部开始紧张起来。
s1基本上是保送到高中部,顾明堂几人还是天天对学院“爱搭不理”的。
基本上去教室就是做试卷,也不上什么课了,没有什么去的必要。
於是反而快考试,几人回家次数越多。
回自己家里,爸妈白天不在家,家里没人没意思。
於是他们兜兜转转还是赖在了別墅。
宋予白最近在为中高考的的送考花做准备,很少回来。
於是几人閒得发慌,帮忙带小孩。
成功带哭了八成的孩子,哭声绕樑,被0109轰走,訕訕地在一旁看著。
林间的几只小猫都比他们会带孩子。
小宝贝们浑身软软的,趴在小猫身上。
猫学兄学姐回头扫了他们一眼,继续臥著,任凭孩子蹂躪。
小树一臥著就触发睡觉机制,倒在垫子上睡得天昏地暗,离得近了听还有鼾声。
身边被孩子们拿玩具围成了一个圈,身上也被放了很多玩具,这样了都没醒。
宋予白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。
219接到电话直接扬声器放出来:“餵?乖宝贝们今天都在別墅吗?”
“在的小白。”
“澜澜回国了,一会过去,姐姐没空,你们可以带她出去转转熟悉熟悉吗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219掛了电话。
燕澜是第二批来早教处的孩子,比顾明堂还小。
她在这里待了两三年,就跟著父亲出国居住了。
那时候,燕澜的母亲燕衿要竞选市长,一旦竞选上,就可以是世袭。
上一任市长一家世袭了三代,因为第三代品行不端,被迫下台。
燕衿竞选,需要获得y市顶级豪门的支持。
燕澜被当作筹码,送到了早教处。
一是为了燕澜的安全,防止政敌绑架要挟。因为没人敢去早教处那个別墅劫;
二也是燕衿对那几家的表忠心以及信任。
燕衿选上后,那两年大刀阔斧,立了不少敌,为了安全,燕澜依旧在早教处。
后来局势平稳了,才跟著父亲出国,一直在父亲的家族发展学习。
“好久不见呀。”
別墅门被打开,赵阿姨带著人进来。
燕澜规规矩矩站在门口,齐腰的长髮,穿著很体面的制服,朝著这边微笑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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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说话:
架空架空架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