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配跟她团伙?我配吗我?”
“……”
周霖冬也站出来了:“你眼瞎?看不出她和奶奶长得多像?”
男人被噎了一下:“现在整容技术很发达。”
“……”
张翊东上下打量了那男人一遍,嘴皮子一翻:“整容?你先去把你那张脸整整吧,眼歪嘴斜的,站在这儿我看著都反胃,你哪来的勇气说別人整容?你照过镜子吗?”
男人气得不轻,眉毛都竖起来了,反骂回去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话题越扯越偏,眼看就要从“团伙作案”吵到“谁更丑”的维度上去。
那道温柔女声適时地又插了进来。
“確实像,但越像,反而越容易让人起疑。”
男人一听这话,又找到了思路,瞬间挺直了腰板,找回自信了:“对啊!我都说了她是团伙作案!长得像,只是他们设计的一个外形条件!”
好了,再一再二。
到了这个份上,就算有没搞明白状况的宾客,也算听出来了,把这群乌合之眾放进武家宴会的,八成就是这位符若小姐了。
只是不知道,到底是这位符若小姐火眼金睛,越过老太太和老爷子。
分辨出人来的假的?
还是这位符若小姐前两天被从武家遣了出去,心下不甘。
故意闹了今天这么一出?
第一种情况,有点儿可能。
第二种情况,不太能吧?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泄愤,没必要冒著得罪武家的风险来做这件事。
武家若真动了怒,按死她,跟碾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。
那局面就有趣了。
还真八成是假的?但问题又来了,武雁夫人自己分辨不出来孙女?
“对,我是假的。”
幼恩抢在老太太表態之前开了口,站在赵宗胥身前,微微偏著头。
“我跟人团伙作案,我谋取武家的財產,然后呢?”
“什么然后呢?”
“证据啊,我进武家,可是做过亲子鑑定的,我说再多话不可信,你说再多话也不可信,只有证据才可信。”
证据?
男人哼了一声,那表情狂妄得很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手。
他朝主位那边跨了一步,对著老爷子和武纪原等人拱了拱手,嗓门张扬地炸开:“实不相瞒,我查过她,她的同学,没一个说她好话。”
“基本我问起来,那群孩子都说这位陈小姐撒谎成性,平日里私生活混乱,在她老家南城和大学海城的时候,就不检点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要证据是吧?人马上就能给你带来。”
说话间,他往大厅门外一看,眼睛亮了,嗓子里滚出一声笑。
“誒,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