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以尝试相信,她能自己解决。”
沈夫人胸口起伏了好几下:“那我也不能看著他这么欺负人?不知道哪一家派来的,非得赶在今天扫兴。”
宋祁砚鬆开她的胳膊:“人家奶奶都在那儿坐著呢,您急个什么劲?小心血压上去。”
“……”
沈夫人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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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雅的同学,南城的同学、邻居。
能收买的,都收买了。
眼下乌泱泱站了一群人,有组织有纪律地排成两排,提前排练过了,开始往幼恩身上泼脏水。
其实他们也怕。
来之前,没人跟他们说过陈幼恩现在已经混到了这种地步。
这阵仗谁看了不腿软?
但怕归怕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钱已经收了,人也站在这儿了,现在掉头跑也跑不掉。
南城的邻居先开了口,一个烫著捲髮的中年女人,说:“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,脾气差得很,跟谁都处不来,学习成绩也不好,整天在外面混,私生活乱得很……”
南城的同学紧跟著接上,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推了推镜框:“她在南城的时候就经常跟社会上的人来往,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,我们同学都知道。”
海城的同学,大多是a班的,站成一排,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刀:“她在博雅的时候就不老实,天天翘课,跟校外的人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撒谎成性,嘴里没一句真话。”
“脾气大得很,谁说她一句不好,她能记你半年。”
“……”
听在各种宾客耳朵里,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强。
幼恩扫了一圈这些人。
一张张面孔从她眼前滑过去,其实很多她都没什么印象。
那些所谓的南城邻居,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。
a班的同学,有几个倒是眼熟,但也不过是点头之交。
她的目光最后停在许樱身上。
许樱站在人群后排,低著头,眼睛红彤彤的,有点久別重逢的害羞,也有恼怒,伤心。
“你到底多少敌人?”
身后,赵宗胥驀地开口,声音贴著她耳廓落下来。
幼恩一秒钟八百个想法,最后告诉他。
“他们说的是真的。”
赵宗胥顿了两秒:“你真不是武家人?”
“不是。”
赵宗胥站在她身后:“那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。”
“嗯,大不了就是一个死。”
赵宗胥视线阴沉沉落在她背上:“死?你想的太轻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