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雪,你来的正好,我记得你说你以前学音乐的是吧?来来来。”
寒汐把她拽了过来,“哎哎哎,帮我看看这歌谱,写的是什么?”
“呃,谁写的啊,这字,也太......”
“你別管字丑不丑,看得懂吗?”
“唔~”
“啊!”
“噝......”
“什么啊?!”
...
烧烤店。
“老板~~~~~~”
苏尧的声音,还是那么的大,底气比昨晚还足。
“就,隨便来四份天九翅,四只鲍鱼,再来点龙虾皇帝蟹什么的吧。”
“別收太贵哈,在地球也只不过收七八十块而已。”
“......”
老板:“你点的这些我们这全没有,另外,地球是哪?没听说过。”
“那就来个扬州炒饭福建炒饭呀咩跌炒饭有什么炒饭就先端出来。”
“没有炒饭,只有炒粉炒麵。”
“那就干炒牛河,湿炒牛河,乾湿混炒牛河,有什么就上什么,另外生蚝两打,羊腰子两个,烤茄子一份,啤酒一箱。”
苏尧菜单一合,递给林於野,“我点完了,你们想吃什么自己来哈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板都学会抢答了,“今晚也是这位美女埋单对吧?”
“......”
苏尧气得拍案而起:“你看不起谁呢?今晚我埋单!”
老板被吼得脖子一缩。
“呵。”
林於野轻蔑一笑,小手一举:“老板,来个乳酪烤波龙。”
楚清妍托著腮,瞥了苏尧一眼:“同样,我要两份。”
夏安风:“我要吃三份,蒜蓉一份,乳酪一份,蒜蓉乳酪一份,另外,你菜单上的菜品全上一份,串串一打。”
“哎好嘞!”
老板的声音瞬间就激动到发颤了。
苏尧同样,就別说帅不过三秒,都快哭出来了:
“哎哎哎,你们都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对不对?我必须尊重你们,aa,我们aa!”
话音刚落,立马就再挨一顿a......
这场浩劫是躲不过去了。
但苏尧还是很开心。
菜还没上,就已经一个人干了两瓶啤酒。
“悠著点,就算是借酒消愁,你也不用这么猛啊。”楚清妍皱了皱瑶鼻。
“消什么愁?在下少年壮志不言愁,这是庆祝!”苏尧打了个酒嗝,嘻嘻一笑。
“算了吧,你把能得罪的人,全都得罪死了,还庆祝吶?”
夏安风一阵无语,“现在暂时是没事了,以后呢?等混完了这一期,大概不是全行业封杀,谁的节目还敢收留你啊,包括我们。”
“嗯哼?”
苏尧又打了个酒嗝,继续倒酒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下期节目之后,所有节目都跪求我们去?”
“神经,喝多了吧。”
“你们就当我神经吧,但我肯定没喝多。”
苏尧的眼睛,看向了店里掛在墙壁上装饰用的吉他。
“唱首歌,给你们消消愁?”
“噢!”
林於野眼睛一亮,“这个可以有!”
“什么歌?”
楚清妍也来了兴趣。
讲道理,苏尧唱歌,是巨好听的,只要不是他那个“窒息流”。
“我想唱少年壮志不言愁。”
苏尧走过去,把那把吉他拿了下来,扫了下弦后,一顿狂拧弦钮。
“但看你们,明明都年纪轻轻,叛逆就完了唄,人生路,无论怎么走,都是回不了头,愁什么愁?”
说著,他又扫了一下弦。
所有的音,都已调正。
“先说好了,一首歌,一杯酒,不醉不归。”
“嘁!”
“呵!”
“咦!”
又是齐刷刷的三双大白眼。
“第一首,消愁。先敬你们一杯,有本事,今晚就別醉!”
苏尧一杯直接干,润了润喉咙。
“当你走进,这欢乐场
背上所有的梦与想
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
没人记得你的模样
.....”
歌声响起时。
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