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诅咒?”
“对呀,你没听过游吟诗人的故事吗?”崔斯娜煞有其事的说道。
“通过某种特定的仪式,就可以让目標被某种恶意或者梦魘笼罩,永远无法摆脱。有些厉害的诅咒甚至还会影响后代和周边的人。”
索林闻言,眼前骤然一亮。
他和塞西莉亚才见过两次面,对方不太可能会对他下这种诅咒。
但如果,诅咒的对象是老坎寧呢。
现在几乎可以证实他就是老坎寧的私生子。
诅咒的效果通过血脉从老坎寧传递到了他的身上,所以他才会对塞西莉亚產生那么强烈的衝动,这一下子就能解释的通了。
甚至是小坎寧和塞西莉亚的特殊关係,也同样可以这么解释。
想通了这一点。
索林的心情却並没有轻鬆多少。
他总觉得事情並没有这么简单。
老坎寧,小坎寧,还有塞西莉亚,这一家人身上都透著一丝古怪。
小坎寧为什么要杀他;
塞西莉亚为什么要对老坎寧下诅咒;
小坎寧和塞西莉亚的秘密整个庄园的人似乎都察觉到了,老坎寧绝对不可能一无所知,他为什么放任不管。
还有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个灵魂寄生印记。
和这个诅咒到底有没有关係,会不会也是通过血脉从老坎寧身上传过来的,又该怎么解除。
呼——
索林长嘆了一口气。
將縈绕在心头的这些问题暂且放了下来。
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个明確的目標,比一开始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已经要好太多了,接下来就只需要朝著这个方向调查就可以了。
“今天多谢你了。”索林看向崔斯娜。
“嘻嘻。”崔斯娜回过头来咧嘴一笑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“我们可是朋友,不用这么客气。而且,你不是马上还要帮我吗?”
“对了!”
她双手背在身后。
看著索林,倒退著向前走著:“你的计划没问题吧?”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索林摸著下巴再次盘算了一遍;“我已经让夏尔先过去准备了,如果计划有变,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。”
这种时候,他当然忘不了夏尔这个廉价劳动力。
只用了100金幣,就让对方答应加入了这次的行动。
现在,夏尔应该已经到目的地了。
就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,是不是还和他上次去的时候一样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雷石镇的石板路上。
索林顶著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容,走进了屋子中。
黑色皮甲,粗糙斗篷,腰间別著两把短刀,脸上多了一圈假鬍鬚,头髮也染成了深棕色
在复方汤剂的作用下,他和被关在房间中的那个奴隶贩子艾德金已经有了七八分相似,再加上刻意压低的嗓音和微微佝僂的姿態,不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院子中,崔斯娜已经先到了。
兜帽拉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双手也被一根绳子绑在身前,整个人耷拉著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“这绳子能再松点吗?”她搓了搓手。
“再松就该掉了。”索林头也不回道。
“你是被抓来的奴隶,可不是被请来喝茶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勒这么紧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