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尸体的那一刻,我还抱著侥倖。
我想,或许那不是江箏,或许是个男人……
“尸体为女性,年龄五十岁左右,但烧毁程度太严重了,想提取dna检验几乎不可能。”
法医做出诊断,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不、不会是江箏!
我好不容易才和亲妈相认,江箏不能就这样离开我。
我心里极度抗拒著,直到消防员將一只装进密封袋里的鐲子递给我。
“你们认识这只鐲子吗?从死者身边捡到的,是死者的遗物。”
我盯著那只鐲子,颤抖地接过来,心彻底死了。
是江箏的。
那具尸体真的是江箏。
“不、我不接受。我不接受!”我摇头后退,嘶喊了一声,突然胸口一口气没喘上来,眼前一黑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来时,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,刺眼的灯光让我看周围一切都是煞白的,耳旁好像有什么人在喊我。
“寧芷?感觉怎么样了?”
视线慢慢聚焦,我扭头看过去,顾景阳就坐在病床边,紧紧握著我的手。
他的手温热,却捂不热我凉透的心。
“我妈呢?”我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一盘老旧的磁带。
顾景阳摩挲著我的手背,声音很轻:“在太平间暂时安置著,等警方做完详细的尸检,我们就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我眼泪瞬间决堤,心里的剧痛让我说不出话来。
顾景阳满眼心疼,一边帮我擦眼泪,一边安慰道:“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,不会让罪犯逍遥法外的。”
我含泪点头,目光在病房里扫视,並未看到江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