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枚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的窃听器,装起糊涂.
“沈先生平白诬陷人可不好,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东西,怎么可能是我放到你妹妹身上的呢?”
沈归眸光犀利,“只有你的人碰过我妹妹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我轻笑了一声:“沈先生,你怎么知道只有我的人碰过你妹妹?单凭你妹妹一人所言吗?那我还说这窃听器是你们兄妹俩栽赃我的呢!”
“你……”沈归被我懟得无话可说。
他怀疑我,却又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我。
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內,我就是让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我乾的。
转走他的钱並不是最终的目的,目的是让他上鉤。
沈归的脸色被我气得一阵青白,我没理会他,转头淡定吩咐萧朗:“我们走吧,这拍卖会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萧朗双手搭在我的轮椅上,护送我离开拍卖会。
沈归可没那么轻易能够离开,帮他拍下藏品的几个人,还在等著他拿钱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坐在车上,萧朗问我: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回家还是……”
“去组里吧。我想,很快会有客人到访。”
萧朗陪我回到组里,我一边处理组里的事,一边在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