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斯凭这一点,就认定我无法狡辩:“老大去世多年了,知道这个加密帐户的人没几个,加密帐户能够独立操作钱庄资金,不是你还会有谁?”
“黛娜,把加密帐號和钱都交出来!否则別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给你留情面!”
琼斯斩钉截铁,博伦特的那些死党们也跟著配合劝说我。
“黛娜,把帐户和钱交出去吧。你这种行为是会毁了地下钱庄的!”
“是啊!地下钱庄也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都吞了,损失的是我们大家的利益!”
他们有人扮红脸有人扮白脸,有唱有喝,想施压逼我交给帐户。
玛丽亚皱了皱眉头,压低声音问我:“地下钱庄的钱真是你转出去的?”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我直接乾脆地否认:“琼斯先生,你也说了,加密帐户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,我当年还小,我父亲並不希望我卷进组里的事中,他又去世得突然,我受伤严重,根本没机会知道加密帐户的事。”
议事厅內一片安静,就连刚才帮腔琼斯的元老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。
琼斯不相信我的解释,坚定不移地指控我:“一定是你!除了你,还会有谁?”
我没有一丝一毫慌乱,因为我知道琼手里没证据。
卓盼她技术过硬,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琼斯。
我可笑地嗤了一声,“那得问您了?钱庄不是一直是您在打理吗?除了您,谁还有这个权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