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滴,发春啊。”
“李卫东!”
“吼那么大声干嘛,我不是聋子,听得见!”
周蓉顿时被气得三花聚顶、五气朝元,更是忘了自己找李卫东干嘛。
“对了,信。”
她立刻整理情绪,气势汹汹的看过来:“信!那封举报冯化成的信就是你寄去黔州的。”
“你说举报信啊。”李卫东笑了笑,伸出一根手指,“没错,就是我寄的。咋滴,不服你咬我啊。”
周蓉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卫东,但女人天生会咬人,更会用指甲挠。
李卫东见她真要咬,立刻擒住她的手臂,把她反按到雪地上。
“你还真属狗,准备咬人啊?”
“我虽然不打女人,但我不是你哥、更不是蔡晓光,可不会惯著你。”
周蓉还想挣扎,但她在李卫东面前毫无反抗能力。
眼见李卫东把脸凑过来,她顿时慌了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我要叫人了!”
李卫东故意逗她,“你叫唄。这里这么偏,平日都没人,更別说年三十了。”
“你隨便叫,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。”
他用食指挑起周蓉的下巴,打量了片刻。“手感不错,挺润的。”
“哇!”
周蓉哪曾见过这种恶人,即便冯化成也只是衣冠禽兽。
这下子碰到真禽兽了,她顿时就慌了,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哭!再哭我现在就办了你。”李卫东厉声威胁,嚇得周蓉不敢出声,只能低声呜咽。
他忍不住撇撇嘴,这外面零下十几度,周蓉这傻姑娘还真是自己说啥她都信。
“实话告诉你,我能写一封举报信,就能写第二封。”
“你再来惹我,我就往四九城寄、往报社寄。到时候,你就等著冯化成被打死吧。”
周蓉彻底慌了,如果李卫东真这么做,那冯化成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呸,什么玩意儿,写了几首歪诗就敢自称诗人。”
“你可以侮辱我,但不许侮辱他!”周蓉鼓起勇气,反抗道,“更不能侮辱他的作品。”
“咋了,我说错了。你信不信,我用脚后跟写的诗,都比他好一万倍。”
周蓉別过脑袋,不去看李卫东张狂的脸,心里满是鄙夷。
“要活就活在太阳下,
不躲阴影,不嘆坎坷。
风来过会走,雨打过会落,
莲藕终將开出花朵。
不写愁怨,不诉落魄。
有一分力量,便燃万丈烈火。
往前走,別回头,
平凡日子,照样过得滚烫热络。”
周蓉顿时有些呆了,这诗……竟是眼前这个混蛋隨手做的?
而且,他好像在诗里骂冯化成是个自怨自艾的落魄文人。
她执拗的扭过头,不想去看李卫东脸上得意的笑容。
“周安娜,你承不承认,我用脚后跟想的是不是比他强一万倍。”
“肯定是抄別人的。”周蓉依然倔强。
不倔强,她就不是周蓉了。
李卫东见她装鸵鸟,强硬的把她的脸扭到自己面前。
“看来你承认了,不错,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“就算我抄別人的,可谁刚才说我不能侮辱冯大诗人的诗,但可以侮辱她。”
她感受到李卫东在自己身上乱摸,顿时嚇得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