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寧软软不信,这人又拍著胸脯补了一句:“我跟他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,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!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?”
寧软软摸了摸自己被勒红的脸颊,心里的那点莫名其妙瞬间就消散了。
她就说呢,哪有人救人是直接下这种“死手”的?
大概是因为上次被那女同志的奇葩操作给搞出心理阴影了,嚇得不轻,这才寧可拎脖领子也不肯伸手抱一下。
“可不就是这样吗?要不是上一次被赖上,他哪能这么虎啊!”年轻军人乐呵呵地说道,“刚才我站在这边,听见你跟他提意见,看著他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都快绷不住了,我就想笑!所以这才赶紧过来跟你解释一句,免得你把我们部队的首长当成粗人。”
说到这儿,年轻军人上下打量了寧软软两眼,看著她白皙娇嫩的打扮,问道:“我看你这模样,不像是咱们部队里的兵吧?”
这人性格挺健谈,是个自来熟。
寧软软听到他这么问,乖巧地点点头:“我不是部队的,我是来给我姐姐送饭的。最近她为了准备一年一度的兵王大比武,天天都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地拼命,我怕食堂的饭菜营养跟不上,就从家里做了点带过来。”
“哎哟,那可真是个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妹妹啊!”
年轻军人一听,说起“妹妹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还带上了一丝调侃和讚赏。
他还想再多嘮两句,眼睛一瞟,却看到刚才走掉的那个男人在前面几十米开外停下了脚步,正侧过头,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警告似地看著他。
“得嘞,他在催我了。妹子,你快回家吧!”
年轻军人笑嘻嘻地挥了挥手,赶紧小跑著追了上去。
一走到那男人身边,他就忍不住拿胳膊肘撞了撞对方,笑著调侃道:“我说你下一次救人的时候,能不能稍微睁开眼睛看看情况?那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不是咱们连队里那些皮糙肉厚的糙汉子!你那老鹰抓小鸡似的揪人领子,差点没把人家小姑娘给当场弄窒息了!”
“没想那么多。”
男人依旧绷著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冷脸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他说完这句话,脚步一刻不停地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的兄弟撇了撇嘴,紧紧跟上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:“不过说真的,刚才那妹妹长得倒是真俊,说话也挺软糯可爱的。听说她是专门来给她姐送午饭的,你说这咱们军区里,谁能是她姐啊?竟然有这么好的福气,能天天吃妹妹开小灶送的饭!”
男人对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压根不感兴趣,不仅没有搭腔,反而继续加快了脚步。
“嘿!你这人真是个闷葫芦!”年轻军人见他没搭理自己,自討了个没趣,只能耸了耸肩,不再多嘴。
另一边,寧软软走在回大院的路上,轻轻摸了摸还有些隱隱作痛的脖子。
她在心里暗自腹誹: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帅,气场那么强,年纪轻轻肩膀上就扛著两槓三星的团长军衔。长得好、本事大、前途无量,这样拔尖的条件,难怪会被別有用心的女人给死死赖上!
大概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,所以这次救人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到她,生怕上一次那种被人死缠烂打的事情再次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