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林大勇和林江发现这事儿的时候,心里还觉得挺害怕的。
但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他们两兄弟骨子里的恶劣基因也被彻底激发了。
他们看著妹妹杀猫杀狗时那冷静的手法,竟然觉得特別帅、特別过癮!
从那时起,这兄妹三人就达成了一种变態的共识。
在他们的世界观里,这些没有背景、靠著亲妈改嫁寄人篱下的继妹,就跟那些流浪猫狗一样,是凌驾於人物之下的动物,原本就是供他们消遣的玩物!
“行了,戏看够了,走了,睡觉。”
林暖打了个哈欠,转身回了对面的屋子。
林大勇和林江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,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邪恶眼神,也各自回屋了。
屋內的寧圆圆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一阵阵秋夜的凉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,身上传来阵阵刺骨的凉意,她才哆嗦著从床上爬起来,把掉在地上的被子和枕头捡起来。
一想到刚才那几个畜生,接二连三地掀开了这床被子,在这个床上对她上下其手、拿针扎她,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。
她像疯了一样,不顾身上的疼痛,把床单被罩全都扒了下来扔到角落里,从柜子里翻出崭新的、从来没用过的粗布床单被罩,重新铺好,这才哆哆嗦嗦地躺了上去。
死死地揪著被角,寧圆圆满眼都是血丝。
不行!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再这样下去,用不了几天,她就会被这三个变態给活活折磨疯、折磨死的!
她必须得想办法自救!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个家的正门隨时都有人守著,她根本出不去。
那窗户呢?她的房间在二楼,外面有一片草坪,如果从二楼窗户跳下去,最多就是崴了脚或者摔断腿,只要能逃出这个大院,逃去找亲生父亲寧黎笙,摔断腿也值了!
想到有这种逃跑的可能性,寧圆圆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迅速翻身下床,光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来到窗户面前。
“咯噔。”
谁知!她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,窗户却在推开十公分的缝隙后,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卡住了,只能打开这么一点点!
寧圆圆愣住了,她不信邪地又狠狠推了两下,窗户依旧纹丝不动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突然想起来了!
刚搬进这个房间的时候,林大勇带著她看屋子,当时指著这扇窗户,笑得一脸温文尔雅地跟她说过:“圆圆妹妹,为了安全起见,这二楼的窗户我特意找人拿铁钉固定过了,只能打开一条缝通风。万一你不小心从窗户掉下去就不安全了。这是防患於未然。”
她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林大勇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心里还美滋滋的,觉得林家人的心肠也太好了,对她这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妹妹竟然这么贴心入微!
现在想想,那分明是早有预谋的封死退路啊!
他们估计早就做好了把这间屋子当成囚笼的准备!
寧圆圆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
她万万没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让人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