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!我是跟著我亲妈来到这里的,我妈是改嫁,嫁给了我现在的继父林明华!”
“这个女人,就是我继父的三女儿林暖!她心理变態,她虐待我!她大半夜拿著那么粗的银针扎我!还有我的两个继兄,一个叫林大勇,是外科医生,另一个叫林江,是个画家。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人,他们趁著我睡著,偷偷摸进我的屋子猥褻我,他们想玷污我啊!”
“公安同志,他们这一家子全都是恶魔!他们把二楼的窗户全用铁钉封死了!求求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,求求你们把我带走吧!让我离开这个魔窟好不好?我不走我真的会被他们折磨死的!”
寧圆圆的脸上全是被泪水糊住的头髮,她死死地拽著公安的袖子,歇斯底里地哭喊著。
听到寧圆圆这番毫不留情的指控,旁边的林暖心里虽然骂翻了天,却已经迅速想好了对策。
她装出一副极度无奈的样子,微微嘆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“恨铁不成钢”的疲惫:“圆圆,你別闹了行不行?你还嫌不够丟人吗?”
“我闹什么了?!”寧圆圆猛地回头,双眼猩红地瞪著她,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孤狼,“分明就是你们一家人欺负我!要不是你大半夜用针扎我,要不是他们两个畜生那样对我,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?!”
“你们一家子都是恶魔!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你们不准我出门,几乎每天都有人在家里守著大门,二楼窗户全钉死,不就是怕我跑了吗?你们都是吃人的恶鬼,你们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狠毒!”
寧圆圆情绪过於激动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公安同志见状,赶忙又安抚了她两句,隨后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直刺林暖:“这位女同志,她反映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?猥褻、虐待、软禁,这些可都是严重的作风问题,和违法犯罪!”
林暖迎著公安的目光,毫不避讳,反而苦笑著长嘆了一口气。
“公安同志,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妹妹最近受了什么刺激,情绪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”林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压低了声音,“她最近精神確实是有问题。我绝对没有虐待她,她身上那些伤,是她躲在屋子里,自己拿绣花针扎的!”
“至於说我们囚禁她,那更是无稽之谈!我们家都是正经的革命军人家庭,怎么可能会囚禁一个大活人?主要是圆圆现在的精神状態太不对劲了,你们刚才也看出来了,她一个劲地大吼大叫,情绪激动得像个疯子一样。”
林暖说得头头是道,满脸的担忧和无奈,“我们把窗户钉上,也是怕她犯病的时候跳楼寻短见!家里必须要有一个人守著她,万一她到处乱跑惹出事端,或者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,那我们怎么向她亲妈交代啊?”
林暖这一番顛倒黑白滴水不漏的解释,把寧圆圆气得怒极反笑。
她死死地瞪著林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胡说八道!你放屁!天底下哪有人会兴奋地自己扎自己的?!分明就是你们算计我,就是你扎的我!”
现在有公安同志在这里撑腰,寧圆圆的腰杆子硬气了许多,再也不是昨晚那个只能蜷缩在床角等死的软柿子了。
“圆圆,我真的没有扎你,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。”林暖依然保持著那副完美的受害者家属模样,“你扎了自己,又说是我们家人欺负你,你整天在家里疯疯癲癲,把爸妈都愁坏了……”
林暖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抹眼泪,公安同志听著这各执一词的说法,也觉得有些棘手。
“公安同志,真的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的,既然你们不信,她不是说我两个哥哥猥褻她,欺她吗,那要不你们请人给我这个妹妹验验身!”
她说著,故作委屈,“我两个哥哥忙著搞自己的事业,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,如果这事情传出去,以后肯定没有姑娘再愿意嫁给我两个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