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心中一凛,知道张三丰全权委託给了成昆,至此成昆已经在某种意义上等同於是……
武林盟主!
叶羽当然不会推辞。
“既然张真人这么说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陈友谅如此挑衅,欲灭了整个江湖势力,我等自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这些天先行修整,等恢復力气,就去找陈友谅算个总帐!”
江湖群雄纷纷应和,振臂高呼。
俞莲舟等人对视一眼,都心中感慨万千。
谁能料想,那个人人喊打的成昆,如今竟然变成了正道魁首,武林盟主?
便是叶羽自己,也全然想不到。
陈友谅这一招,不但没能杀了自己,反倒让自己得了人心,逆转了名望。
……
数日之后,武当山重新恢復了清幽。
各大门派也修整完毕。
叶羽一声令下,与张三丰告別,准备统领江湖群雄去找陈友谅算帐。
这几日间,叶羽和张三丰纵论武学,二人都是受益匪浅。
叶羽的九阴真经博大精深,张三丰的修为境界同样天下无双。
哪怕只是谈论,都让两个人各自再有进境。
俞莲舟坐镇武当山,也派遣了张松溪,殷梨亭隨叶羽一同前去,毕竟说到伤亡,武当派才是最严重的,这笔仇自然不能不报。
张松溪道:“陈友谅诡计落空,恐怕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叶羽点头。
“以他的狡诈,一击不中,要么早有预备,要么恐怕早就遁逃了。”
“只是,他如今也是称雄一方的义军首领,並非当初默默无闻的小人物,想要遁走容易,但未必捨得闯下的基业。”
张松溪笑了笑。
“论心机城府你绝不下於陈友谅,论知己知彼你更是他的师父。”
“换做你是陈友谅会怎么做?”
叶羽道:“一句话……”
“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空闻方丈皱眉:“怎么说?”
叶羽如数家珍:“比如,埋伏下陷阱机关,精兵强將伏击,以逸待劳,请君入瓮。”
“比如,在我们之中安排奸细,挑拨离间,暗中下毒。”
“比如,活捉各门各派弟子以作为人质,逼迫我们退去,甚至自相残杀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空闻方丈听得汗流浹背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张松溪却笑道:“果然不愧是师徒,既然如此,你这个当今的武林盟主,又要如何应对呢?”
叶羽道:“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我早已经通知了朱元璋,让他率领大军正面猛攻,他与陈友谅两股义军本就是势力最庞大的两支,彼此之间明爭暗斗已久,正是所谓宿敌。”
“若陈友谅逃离,剩余的军队绝不会是朱元璋的对手,所有野心就必將付诸东流。”
“若他坚持作战,那就要一面指挥战场,一面应对我们这些江湖中人,任凭他手段通天,也绝无可能兼顾。”
俞莲舟也不禁嘆服。
“成昆,作为敌人你绝对可怕,但作为盟友,倒也確实可靠。”
眾人对视一眼,也都无不感同身受。
叶羽不置可否,这时派出去的探子韦一笑归来。
“前方朱元璋和陈友谅大军已经开战。”
“那陈友谅料想我等会找他算帐,怕是狗急跳墙,要和朱元璋决一死战,败了也就罢了,若是得胜,必然会摆出大义来压制我等,教我们不能对他出手。”
杨逍苦涩点头。
“不错,若陈友谅得胜,他就当之无愧能定鼎天下,若我们杀了他,反而会让原本要一统的大局再度分裂……”
“这恶贼当真心机深沉!”
叶羽淡然一笑:“放心,他不会获胜。”
“更何况,我也绝不准许他获胜。”
“陈友谅,是时候来一场师徒重逢的戏码了……”
“走。”